如此看來,對方是為了不讓我們破開法陣,重新研究出了一個新的法陣出來,讓我們無從破解。
能夠有這個能力的,讓我更加懷疑是一關道的人動的手腳,因為能夠重新設定一個法陣的話,白彌勒當之無愧,他師父可是茅山祖師爺之一的茅固,那可是法陣的開創先驅之一。
這時候,又有一個戴著徽章的老頭兒站了出來,跟我說道:“吳處長,根據我們分析研究,這個封山大陣是依托泰山先天龍脈為根本,以三十六處山中天然地眼,七十二處巖穴為陣眼,然后又埋設了無數鎮物,將整個山體本身化作陣法本體,如此復雜而強大的法陣,就算是整個特調組總局的風水高手全都過來,估計沒有個三五個月也頗不開啊。”
“破不開就不破,直接打開一條通道,布置陣中陣不能進去嗎?”我再次提議。
“吳處長,什么法子我們都想了,整個山門大陣固若金湯,即便是想要打開一個缺口,也無從下手啊。”另外一個白色中山裝也十分無奈的說道。
“吳處長,您是風水王的高徒,我們已經沒招了,要不然您去看看,說不定能想出辦法來。”剛才說話的那個白色中山裝再次看向了我。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我先過去瞧瞧吧,你們也不要指望我,諸位都是風水高手,都是我的前輩,造詣都比我高,我的水平比我師父差遠了,實在不行,你們聯系我師父過來吧。”
那幾個白色中山裝彼此看了一眼,都有些懵。
“我說吳處長,您師父應該您聯系啊,我們也沒有聯系方式啊。”一個人說道。
“我也聯系不上,他說走就走,說來就來,向來都是他找我,我找不到他。”我郁悶的說道。
這事兒,我師父來說不定能行,聽這幾個人說的,我心里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隨后,我們一行人朝著帳篷外面走去。
一走出帳篷,我便朝著泰山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團灰白色的霧氣縈繞,根本看不到山的影子。
我這邊剛走出去,邋遢道士他們就迎了過來,問我什么情況。
這事兒我也說不清楚,只是無奈的說道:“特調組總局派來的幾個高手,研究了許久,都沒有進入封山大陣,這次難度挺高的,咱們一起靠進去瞧瞧。”
說著,我們一行人徑直朝著泰山的方向走去。
往前走了沒多遠,便進入了白霧彌漫的地方。
這一片是泰山的最外圍,白色霧氣十米之外就看不到任何東西。
甘元清還拿出了羅盤想要試試管不管用,剛拿出來,我就看那羅盤的指針比電風扇轉的都快。
不用想,羅盤在這里完全失靈。
隨著我們朝著前面走出了幾百米之后,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我在這里竟然迷失了方向感,不光是我,所有人好像都中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