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要喝喜酒,張慶安頓時身子一僵,小聲的跟我說道:“小劫,松鶴真人的喜酒,我能不能不去喝,錢可以到,人不去可以不?我總共喝了兩次喜酒,差點兒都沒命,我現在對喜酒有心理陰影。”
“行啊,你給松鶴真人上兩個小目標的禮錢,你可以不去。”我笑著看向了他。
“那我還是去吧,我不要命了。”張慶安嘆息了一聲。
“這婚禮,我和蓉蓉都商量好了,暫時就不辦了,都這么大年紀了,怕是被人笑話。”松鶴真人有些局促的說道。
“這樣也好,你們辦喜酒,肯定有很多麻煩,首先是我的身份,是幽骨墟的宗主,酒席要是在茅山宗辦,估計茅山宗的人也不會讓我們進入他們的洞天福地,如果讓茅山宗的人跑到我們幽骨墟,我們幽骨墟的人也害怕,不過是個禮數,江湖兒女,就沒有那么多規矩了。”
說著,譚飛鸞再次看向了松鶴真人,一本正經的說道:“松鶴,你可以帶我女兒回茅山宗,不過有個事情我得跟你說,你小子必須每年帶她去幽骨墟兩趟,看看我這個老人家,還有就是對她好一些,不能讓她跟著你吃苦受罪,更不能欺負她,要是被我知道了,我可對你不客氣。”
“譚老前輩,這你盡管放心,跟著松鶴真人肯定不會吃苦受罪,松鶴真人的徒弟羅持文,有的是錢,花都花不完。”我笑著來了一句。
“沒錯,師父,您要是想要什么都跟我說,我不是跟您吹,就我攢的這些錢,幾輩子都花不完。”邋遢道士頓時得意了起來。
松鶴真人看了一眼邋遢道士,笑著說道:“我徒兒出息了,先給為師五個億花花……”
此話一出口,嚇的邋遢道士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讓我想到了我那便宜師父,他從我這坑走的錢,至少也有十幾個小目標了。
那都是我拿命換來的的呀。
在薛家藥鋪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便出發離開了這里,徑直回到了燕北。
譚飛鸞和松鶴真人并沒有跟我們一起回來,不過我卻將那墟槐御帶到了燕北,打算讓他在燕北特調組總局謀個差事。
墟槐御如果在燕北特調組當差的話,那絕對是無比安全,就是給槐陰司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跑到燕北來對墟槐御下手。
回到燕北的時候,時間尚早,下午一點鐘左右。
家里就只有虎子叔在看著虎娃,一看到我們回來了,立馬將虎娃交給了我們,他說去做飯。
我們回來的動靜,立刻驚動了隔壁的胖鵪鶉。
一道黑影從隔壁飛了過來,落在了院子里的大樹上。
“臭小子們,都回來了,你們一走這么久,八爺還真是有些想你們了。”八爺站在大樹上搖頭晃腦。
“八爺,我們也想你啊,這不特意趕回來看望您老人家。”邋遢道士嘴嘴甜,上去跟八爺打招呼。
“這次你們又去搞了什么大陣仗,跟八爺說來聽聽。”八爺一副十分八卦的樣子。
這次的事情,那真是孩子沒娘,說來話長了,不光是幽骨墟,又牽扯到了槐陰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