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當地特調組的人看我說的鄭重,連忙答應了下來,說回去就跟他們局長匯報。
這幾天折騰的有些疲憊,既然來到了這里,就在這里好好調整一天,明天一早再走也不遲。
晚上的時候,我們就在平遙王家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下了,晚飯吃了一些當地美食,小胖一口氣喝了十幾碗刀削面,感覺味道很不錯。
在酒店休息的時候,卡桑半夜還潛伏到了王忠岳家轉了一圈,他懷疑王忠岳可能沒走。
可是卡桑在他們家蟄伏了一個多小時,挨個房間都找了,仍舊是沒有看到王忠岳。
看來這老小子是真的跑了。
他一跑,我們不可能去王家搶錢,畢竟他家里還有不少普通人。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坐了飛機,直奔魯地而去。
本來我們想要回燕北的,可是譚飛鸞和松鶴真人都十分迫切的想要見到譚蓉蓉。
譚蓉蓉剛剛死而復生,松鶴真人煥發第二春,自然是要跟譚蓉蓉膩歪一番。
至于譚飛鸞,肯定也想多看看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
我們一行人回到薛家藥鋪之后,就看到譚蓉蓉正在藥鋪里面,跟周靈兒一起在曬藥材。
譚蓉蓉一看到我們回來了,頓時高興的不行,朝著我們這邊飛奔而來,一把抱住了譚飛鸞的胳膊:“爹,你們回來了,事情辦的怎么樣?”
說話的時候,譚蓉蓉的目光卻是盯著松鶴真人的。
譚飛鸞笑了笑,說道:“還算是順利,那個槐陰司的老巢被我們剿滅了,宗主也被我們干掉了,還要多虧了松鶴幫忙,期間救了我好幾次。”
“臭鳥,謝謝你。”譚蓉蓉的臉突然紅了一下。
“應該的應該的,女婿救岳父,天經地義。”松鶴真人嘿嘿一笑,臉皮突然厚的跟城墻一樣。
我終于知道邋遢道士為什么那么厚臉皮了,原來都是師父教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此話一出口,譚蓉蓉的臉更紅了,朝著松鶴真人呸了一口:“胡說八道,誰是你岳父……”
“好了好了……你們倆就不要當著爹的面打情罵俏了,爹看了心里不舒服,從小我就拿你當寶貝一樣,你就像是爹精心培育的一盆花,好不容易開枝散葉,長出了花骨朵,卻讓松鶴這老小子,將爹的花盆都端走了……當年爹也是一時糊涂,要是早就成全了你們,現在說不定外孫都好幾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