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迫不及待的將其余的箱子紛紛打開。
箱子里除了黃金之外,還有一些古玩字畫,甚至有些老箱子里面還裝滿了金元寶和銀錠子。
不愧是千年宗門,這么長時間了,還留著這些東西。
現在好了,全都成了我們老六團的囊中之物。
我讓眾人全都散開,給我留出了空間,我拿出了龍虎鏡,金光所照之處,那些裝滿了各種值錢物品的大箱子,就全都被吸到了龍虎鏡里面。
我初步估計,這些黃金和古董之類的,至少價值十幾個小目標,可能我都估算少了。
這一次槐陰司執行,雖然兇險,但絕對是滿載而歸,繳獲了九個游尸的結晶體,殺了槐陰司的宗主還有兩個槐御,更是殲滅了數百槐陰司的弟子。
最主要的是將槐陰司的藏寶庫給掃蕩干凈了。
終于達成了我們的心愿,一個個都開心的不行。
早就將之前的兇險拋之腦后,風浪越大魚越貴,越是危險的地方油水就越大。
這是一個亙古不變的道理。
這會兒就連甘元清的態度也有所轉變:“我的天,一下搞這么多黃金,這比搶銀行都來錢快啊。”
“甘前輩,這都是小場面,比這更大的我們都見過。”邋遢道士一臉得意的拍了拍甘元清的肩膀。
既然該找的都找到了,接下來我們便要離開這槐陰司的老巢了。
出去還是個麻煩事兒,如果還是按照原路返回的,肯定還要經過之前的那片槐樹林,很不好走。
不過我們這里有墟槐御,他帶著我們一路抄近道,從一大早出發,中午的時候,就走出了這片槐樹林。
這兩天將我們一群人都折騰的夠嗆。
一走出這片槐樹林,大家伙便找了個地方紛紛坐了下來,我拿出來了一些吃喝的東西,給眾人分發了出去,大家伙歇歇腳,補充一下體力,然后盡快趕路,離開這個鬼地方。
吃飽喝足之后,大家伙又圍在一起聊了起來。
這時候,譚飛鸞說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諸位,槐陰司總壇咱們是拔掉了,不過還有一個人必須要收拾他,那便是平遙王家的王忠岳,定然是王忠岳雇傭的槐陰司的人,要對薛家藥鋪的人動手,他才是整件事情的幕后黑手,必須將他揪出來才行。”
我看向了一旁的墟槐御:“墟槐御,是不是平遙王家找的你們槐陰司要對薛家藥鋪下手?”
槐陰司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聽之前的塵槐御說過,是王忠岳找到的他,出價五百萬,要取薛家藥鋪人的性命,塵槐御是專門負責牽線搭橋的管理人。”
聽到塵槐御這般說,我當即笑道:“既然如此,我們便可以名正言順的去收拾王忠岳了,跟邪修宗門勾結,雇兇殺人,我們可以先斬后奏,保證沒問題。”
“還得是大處長啊,有證啥都好辦。”張慶安笑著看向了我。
“老張同志,這次你也出了不少力氣,回去我跟老唐招呼一聲,看看能不能給你升個官。”我笑著看向了他。
張慶安就是個官迷,一聽說要升官,頓時眼前一亮:“吳處長,升個什么官,說來聽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