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內連著用了三次東皇鐘,以邋遢道士的修為,根本頂不住,第三掌的時候,完全是在硬撐。
所以,這第三掌打出來,邋遢道士的靈力徹底耗盡,人也滾了下來。
我連忙過去,將邋遢道士一把抱了起來,離著東皇鐘走遠了一些。
“老羅,還能撐住不……”我看他臉色發白,嘴角流血,不免有些心疼起來。
“還行……就是修為不夠啊……遭不住……等回到燕北分贓的時候,能不能給我兩塊游尸的結晶體煉化的尸丹?”邋遢道士開始漫天要價。
我本來還挺心疼他的,沒想到這時候竟然還想著多分東西,直接將他給丟在了地上。
摔的邋遢道士一聲悶哼,嘴里忍不住大罵了一聲:“吳老六,你大爺……我的腰……”
那邊,持朗連忙走了過來,將邋遢道士攙扶了起來,給他喝了兩口招搖木樹葉子熬制的草藥,讓他盡快恢復傷勢。
“持文師兄,好點沒,趕緊打開東皇鐘瞧瞧,看看那綠眉老頭兒被整死了沒有。”持朗催促了一聲。
“等等……等我緩口氣,藥效沒有那么快,就讓那綠眉怪多活兒一會兒。”邋遢道士擺了擺手。
這時候,我朝著不遠處的那棵老槐樹看了一眼。
失去了妖元的老槐樹,再也鬧騰不起來了,地面和石壁縫隙冒出來的那些樹根,現在也不動彈了,就連不斷飄飛的紅色槐花,這會兒也失去了妖氣的支撐,散落了一地。
沒有了妖元的老槐樹精,此時就跟普通的樹差不多了,沒有了任何殺傷力,一會兒走的時候,直接將這老槐樹一把火燒了便是。
我看到松鶴真人和譚飛鸞都傷的很重,二人坐在一處,也喝了持朗遞過去的招搖木樹葉子熬制的草藥包,盡快讓自己恢復一些。
松鶴真人朝著東皇鐘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無奈的搖頭說道:“剛才持文那三掌不至于要了那宗主的命,頂多就是受了重傷,一會兒打開東皇鐘的時候,大家伙都小心點兒。”
我的想法跟松鶴真人一樣,邋遢道士拍的那三掌軟綿綿的,估計也沒有太大的殺傷力。
喘息了片刻邋遢道士,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東皇鐘的方向走了過去。
大家伙紛紛跟上,都站在了邋遢道士的身邊。
“師父,我開了?”邋遢道士看向了松鶴真人。
“開吧,小心點兒。”松鶴真人警惕的說道。
我們幾個人都拿著法劍,警惕的看著東皇鐘,邋遢道士一揮手,東皇鐘緩緩升騰而起,隨后我們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綠眉老頭兒,法劍就躺在他的身邊。
這邊東皇鐘剛升起了兩米不到的距離,那綠眉老頭兒猛的睜開了眼睛,一把握住了身邊的法劍,朝著我們這邊橫掃了一劍,緊接著身形一滾,便從東皇鐘下面滾了出來。
一出來,那綠眉老頭兒就朝著邋遢道士的方向沖殺了過去。
他的身上再次出現了五彩光華,只是沒有之前那般明亮了。
正如松鶴真人所說,綠眉老頭兒并沒有被重創,只是受了傷,卻也不至于讓他沒有還手的余地。
而我看來,這老家伙屁事沒有,只是比之前實力差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