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南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這顏老虎實在太能喝了,差點把他喝得去見他太奶。
當然,顏老虎也沒好到哪去,這會兒正揉著腦袋喝醒酒茶,見他醒了,趕緊黑著個臉把強調拿捏住。
該死的。
這姓周的小子昨天和他勾肩搭背稱兄道弟,這尼瑪的說出去笑死個人。
輩分何在?威嚴何在?
顏老虎低著頭喝茶。
“叔,醒了啊,昨天盡興沒有?要不等會兒再喝點回魂酒?”
“哼!混賬東西,還不快去書房。”
顏老虎罵罵咧咧,太陽穴直跳。
周江南笑而不語,顏慶白她老子一眼,親自為周江南帶路。
古色古香的院子,書房在一處頂好的位置。
“混球,你自已進去,爺爺問什么你就好好回答,一定要克制脾氣,千萬不要吵起來。”
“放心,我還想多活幾年,可不敢和你爺爺頂嘴。”
周江南深吸一口氣,調整一下狀態,敲響了房門:“老爺子,我來了。”
“進來吧,小慶兒先回去。”
顏慶給了個鼓勵的眼神,乖乖的離開了書房范圍。
從小到大,不論老人多寵她,她都從來不敢再書房這邊造次。
這是顏家最大的規矩。
……
周江南在書房里待了很久,幾個小時后才出來,出來時面色蒼白額頭帶汗,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一場艱難的大考。
沒辦法,老爺子微言大義,每一個問題都直擊靈魂,容不得有任何馬虎。
他身上的氣勢不怒自威,比蔡東風、徐慶康等接觸過的大佬強太多了,面對老爺子就像面對一座巍峨陡峭的長峰,每一步都讓人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所有問題周江南都必須深思熟慮做出回答,這讓他的精力高度集中,心神超負荷運轉。
所以才會變成這般扶墻而出的模樣。
“怎么樣?”
顏慶一直等在外面,見他出來急忙撲了過來。
“啥也別說,先扶我一把,讓我緩緩。”
周江南苦笑,顏慶扶著他去客廳,顏老虎看他這般模樣,忍不住喜上眉梢。
“嘿,小子,知道厲害了吧?那屋子,我都不敢去,你還能站著出來,你是真的這個!”
他豎起了大拇指,調侃之余帶著贊許,然后又問:“我爸那關你過了?”
“算是吧,老爺子說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說的不算,要看行動,以觀后效。”
顏慶聽到這里頓時大喜,顏老虎看她一眼淡淡道:“過了老爺子那關只是第一關,老子這關你還沒過,抓緊時間休息,明天一早我帶你去個地方,最后考驗。”
老爺子的考驗都過了,還怕你個老登的小把戲?
周江南信心滿滿,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
顏老虎見狀冷笑道:“別高興的太早,先把后事安排好,這趟沒一兩個月老子不會放你出來!”
“???”周江南一臉問號。
顏慶大驚失色,驚道:“爸爸!他又不是軍人,沒必要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