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春這話,炸得孟德腦袋是一片空白。
“你這是做什么?!”孟德咬著牙質問道:“抓到云瑤的時候,我不是特意囑咐過你嗎?絕對不能讓你”
“云瑤是什么人?可是云蒼瀾那老狐貍的命根子,是他的寶貝女兒!她的價值,不僅僅在于她知道多少秘密,更在于她是牽制云蒼瀾的籌碼!”
“這點輕重,你他媽的難道不清楚嗎?!”
李紅春被罵得縮了縮脖子,解釋道:“我以為這云瑤…不會再有任何出去的機會了,注定要爛死在這牢里…再加上兄弟們常年待在這鳥不拉屎的島上,生活枯燥,也沒什么樂子,所以我就只是讓他們注意點分寸,別玩出人命,然后...”
“夠了!別他媽再跟我廢話了!”孟德擺手喝道:“趕緊給我滾過去!”
“那徐東是個什么脾氣,什么行事風格,你應該聽說過!殺人不眨眼,百無禁忌!”
“去晚了,我怕你手底下那幾條不知死活的蠢貨,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紅春聽到這話,也是渾身一個激靈,頓時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是是是!我這就去!”
他不敢再有絲毫怠慢,朝著牢房區域的方向沖了過去。
而此時,徐東已經在那名工作人員的引領下,來到了牢房區域。
“徐監察長,最前面那間有專人看守的獨立牢房,就是云瑤小姐被關押的位置。”引路的工作人員指著走廊盡頭,恭敬地說道。
徐東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眼神深處卻已是一片冰寒。
“帶路。”
越是靠近那間牢房,空氣中彌漫的那種壓抑和污濁的氣息就越是濃重。
隱隱約約地,還能聽到從里面傳來的,帶著不懷好意的男人笑聲,以及一個雖然虛弱,卻依舊帶著倔強的女子聲音。
牢房內。
光線昏暗,只有墻壁上一盞昏黃的電燈提供著照明。
云瑤被特制的鐐銬鎖住手腳,固定在一個冰冷的鐵椅上。
身上的衣物有些凌亂,甚至還帶著些許污漬和干涸的血跡,顯然在這些日子里,她并未受到什么好的對待。
兩名穿著禁武監制服,卻一臉流里流氣的看守。
此刻,正一左一右地站在云瑤面前,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著。
“我說云大小姐,這都多少天了?你還是不打算痛快點兒,把你那縮頭烏龜老爹的下落說出來嗎?”其中一名尖嘴猴腮的看守,歪著嘴笑道。
云瑤艱難地抬起頭,冷冷道:“我說了我不知道。”
“要么,你們就干脆殺了我。”
“要么,就別再我面前繼續廢話!”
另一名身材稍顯粗壯的看守聞言,嘿嘿一笑,搓著手道:“嘖嘖…不愧是咱們玄野島曾經的云大小姐哈,都落到這步田地了,這小脾氣,還是這么烈啊!”
“這玄野島,你們云家父女掌管了這么多年,島上的一草一木,哪個犄角旮旯是你們不了解的?”
“你父親肯定有秘密的藏身之處!痛快告訴我們,你也少遭點罪,不是嗎?”
他語氣變得愈發猥瑣:“唉,瞧你這細皮嫩肉的,這些天可真是受苦了…我看著可是太心疼了…”
說著,他竟然伸出手,在云瑤的臉頰上,輕輕蹭了蹭。
隨即,他眼中淫光乍現,忍不住地朝著云瑤被繩索勾勒的胸口處瞥去,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
這些天,他們按照李紅春“注意分寸”的命令,對云瑤動了不少不傷及根本卻折磨人的刑罰,但始終守著最后一條底線。
沒有真正侵犯她的身子。
也正是這條底線,讓他們內心深處的欲望如同被壓抑的火山。
越是壓抑,就越是躁動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