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東?!”
聲音傳入客廳,在場所有第六脈的核心人物,無不驚得渾身一顫,瞬間起了一身的白毛汗!
待到徐東的身影,映入眾人眼簾時。
那幾位剛才還氣定神閑的元老,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驚駭!
方崇源更是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冷汗瞬間濕透了內衫,雙腿都有些發軟。
他打死也想不到,在這個時刻,徐東非但沒有死,反而主動殺上了他的府邸!
“你…你就是徐東?”方崇源下意識問道。
他只在照片上見過徐東,此刻面對真人,竟有些不敢確認。
“哼。”徐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處心積慮,耗費心機,甚至不惜引狼入室,勾結外人,就為了將我徐東置于死地。”
“現在,我就站在你們面前…”
“你們,竟然都認不出來?”
“真是可笑又可悲。”
此話一出,如同驚雷炸響在方崇源耳邊!
他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草!
竟然真的是他!真的是徐東!
但這完全不對啊!
如果徐東完好無損地出現在這里,那…那他外甥方明春呢?
冰叔呢?
那兩位重金請來的天榜高手呢?
他們帶了第六脈幾乎所有的精銳力量出去,這么多人,不僅沒能抓住或者殺死徐東,竟然還讓人家反殺到了老巢?
這簡直離譜到了極點!
完全超出了方崇源的理解范圍!
強烈的恐懼,讓方崇源緊張道:“徐東…你深夜闖我府邸,到底打算做什么?”
“做什么?”徐東冷笑一聲,目光如刀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都別這么緊張。”
“我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
他頓了頓,說道:“不過是把你們第六脈,對我和禁武監所做的一切…”
“原封不動,連本帶利地奉還給你們罷了。”
此話一出,方崇源只覺得渾身如墜冰窟!
他現在才意識到,府內是何等的空虛!
第六脈真正能打的高手,幾乎都被兒子帶出去圍剿禁武監了,留下的只是一些看家護院的普通護衛和不成器的旁系子弟!
如果徐東此刻要大開殺戒,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完全就是待宰的羔羊!
察覺到局勢已經危險到了極點,方崇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急忙辯解道:“徐…徐監察長!這一定是天大的誤會啊!”
“我們…我們第六脈從來沒想過要對您和禁武監怎么樣!實在是…實在是老祖宗有過嚴令,嚴禁方家血脈與外界之人有過密來往!”
“您上次在藥拍會,強行從我們手里買走了那肉木,這件事影響太壞,我們也是怕老祖怪罪,迫不得已,才想找您談談,澄清誤會啊!”
他絕口不提圍剿之事,試圖將性質扭曲成一場“誤會”。
旁邊那幾位元老也瞬間明白了家主的意思,立刻紛紛七嘴八舌地附和起來。
“是啊是啊!徐監察長,家主說的句句屬實!我們也是被規矩所迫,身不由己啊!”
“對對對!我們說的都是實話,絕無半句虛言!”
“徐監察長您如此年輕,就有這般通天修為,前途不可限量!我們第六脈就算再蠢,也不可能傻到跟您這樣的天之驕子為敵啊!”
“這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