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記住了!我母親是八脈的主母,身份尊貴!不是你這種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廢物所能隨意提及的!以后離我母親遠一點!”
“放肆!”
方金話音未落,夏元烈已是勃然大怒,猛地暴喝一聲,手中長刀化作一道凌厲的寒光,直接朝著方金的脖頸橫砍而去!
這一刀,速度快到極致!
幸虧方明春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反應極快,在夏元烈出刀的瞬間,猛地將還在叫罵的方金狠狠向后推了出去!
“嗤!”
刀鋒擦著方金的衣領掠過,帶起幾縷被斬斷的發絲。
若是晚上半秒,方金必然已經人頭落地!
方金被推得踉蹌倒地,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所有的怒氣都被嚇得煙消云散。
他心有余悸地上下摸索著,確認自己腦袋還在,沒少什么零件,這才癱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氣,一陣后怕。
林無極和夏元烈如同兩尊門神,一左一右守在古樓入口,看著面前兩人。
“滾!”林無極不再廢話,“再敢隨意踏足此地,唯有死路一條!”
“方金,我與你母親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小輩來指手畫腳!”
“回去告訴你母親,我林無極今晚看在往日情分上,已是仁至義盡!”
“若你再有下次,口出不遜,或者執意參與這等禍事…我絕對不再手軟!哪怕…你是她的兒子!”
意識到情況完全超出了掌控,方明春也不再堅持。
他一把拉起癱軟在地的方金,低聲道:“走!”
兩人不敢再有片刻停留,倉惶逃離了古樓范圍。
一直跑出兩三里地,確認身后無人追趕,兩人這才敢停下腳步,靠在一棵大樹下,驚魂未定地大口喘息。
“方明春…”方金捂著依舊狂跳不止的心臟,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兩個人…林無極和夏元烈,怎么會出現在古樓附近?還守在那里不讓人進?!”
此刻,方明春的腦袋也亂成一團漿糊,讓他根本無法理清頭緒。
“不清楚…我也完全想不明白。”
“也許是徐東,他已經知道了我們與古樓主人的交易,所以特意派了那兩個高手守在那里,阻止我們與古樓主人接觸?”
“也許情況真的如我之前猜想的那般……古樓的主人,真的已經跟禁武監聯手了!她收下我們的至寶,卻給我們設下了一個必死的局!那兩個人守在門口,就是為了防止我們進去對質,戳穿她的把戲!”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方金聽完,又氣又怕,一拳砸在樹干上,低吼道:“難道我們就這么認栽了?白白損失了至寶?”
“草踏馬的!我不甘心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