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跟這位監察長,好好地研討一番!”
“師傅!憑什么?”終于有弟子忍不住了,站出來不服氣地喊道,“這小子他不過就是運氣好罷了!碰巧會那什么失傳的針法,要是給我們點時間研究,我們也未必不能解開您身上的閻王笑。”
“運氣好?”馮重瞪了那人一眼,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剛才我毒發躺在這里,生死一線的時候,讓你們動手,你們一個個推三阻四,眼睜睜看著我去死,那時候你們的本事呢?你們的勇氣呢?那時候你們怎么不說這話?”
剛剛緩過氣來的方由,也忿忿不平地幫腔:“師傅!剛才是我們太過于焦急,一時半會沒有想好最穩妥的應對方案。”
“何況,這小子剛才不也親口說了,他也是試試!這跟我們有什么區別?只不過他碰巧會那奇天納甲針罷了!”
“碰巧會?!”馮重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自己這群弟子,重重地嘆了口氣,“我說句難聽的,就算這失傳的‘奇天納甲針’法訣,現在就擺在你們眼前,讓我手把手地教你們…”
他頓“你們也未必就能領悟其精髓,融會貫通!”
“明知道自己實力不行,還死要面子,嘴硬不肯承認!”
“我平時…真是瞎了眼,太慣著你們這群眼高手低的東西了!”
“都給我聽好了!罰抄,加倍!二百遍!”
“現在都給我滾出去抄!”
眼看馮重越說越激動,眾弟子徹底被嚇住了,迅速逃離了藥堂。
等到眾人散去后,徐東才道:“馮前輩,探討醫術就暫且不必了,晚輩此行目的明確。”
“還希望您能遵守承諾,告訴我那赤焰火靈蓮的下落,究竟在何處?”
馮重沉吟了片刻,看著徐東,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小子,我馮重說話,向來一口唾沫一個釘,告訴你可以…”
“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為我先前就跟你講過,那東西不是誰都有資格窺覷和擁有的。”
“跟我來吧。”
說完,馮重便不再多言,徑直走出了藥堂,朝著東邊的方向,慢悠悠地走去。
徐東深吸一口氣,緊隨其后。
兩人一前一后,步入山林。
馮重雖然年老體虛又剛解完毒,但腳程卻不慢,對山路極為熟悉。
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跋涉,兩人來到了一處荒涼的山腳之下。
徐東抬頭望去,只見眼前這座山怪石嶙峋,透著一股蒼涼死寂的氣息。
更關鍵的是,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工開鑿的山路,想要上去,除非是身手矯健的武者,普通人只能留在山腳下望而卻步!
“赤焰火靈蓮就在這山上?”徐東忍不住問道,眉頭微蹙。
他不停地打量著這座荒山,試圖找出任何不尋常之處,然而感知之中,除了荒涼還是荒涼,沒有任何熾熱能量的波動,也沒有任何靈植該有的生機勃勃的氣息。
這讓徐東心中疑惑叢生。
不是說赤焰火靈蓮生長在極熱之地嗎?
這座山,哪里有半點“極熱”的樣子?
“這就是一座荒山。”馮重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給出了答案,隨即抬手指向山脈的遠方,“你要找的赤焰火靈蓮,就生長在這座山的另一頭!”
“但是沒人能過得去。”
“哪怕是你也不行。”
他搖了搖頭,隨后道:“除非把你師傅關東老鬼喊來,以他的本事,或許還有那么幾分可能,跨過這座山。”
“所以你是在騙我?”徐東有些生氣道。
“騙你?”馮重瞬間瞪圓了眼睛,“我馮重說的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指著那座荒山,語氣激動地解釋道:“赤焰火靈蓮,確實是生長在極熱之地,這點毋庸置疑!”
“但你身為武者,就應該清楚!這世界上,任何一處寶地和秘境,都價值非凡!”
“極熱、極寒,甚至是毒霧肆虐、生機絕跡的絕地,這些地方往往都蘊含著天地間最本源,最極端的力量,對于特定路線的武者修行,有著難以想象的巨大助益!”
他反問徐東道:“你認為這種奪天地造化的寶地,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或者是能夠讓人輕易踏足,來去自如的嗎?!”
“如果那么容易,那赤焰火靈蓮,早就被采絕了!還輪得到你現在來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