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潛伏在輻射酸液潭中能噴射腐蝕性劇毒水箭的“潛獵九頭蛇”。
顧誠只是隔空一拳,凝聚的能量沖擊波便將整個水潭蒸發殆盡,九顆頭顱同時爆碎。
遇到成群結隊翅膀如刀鋒能掀起金屬風暴的“刃翼蝗群”。
顧誠甚至沒有動作,只是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強大的精神威壓便讓整個蝗群瞬間失控,互相撕扯自爆,化為一場絢爛而致命的煙花。
闖入一片被扭曲精神力量籠罩能制造逼真噩夢幻境的“迷心山谷”。
顧誠意志如亙古寒冰,葬淵輕微一震,所有幻境如同鏡花水月般破碎,隱藏在山谷深處的幻境核心。
一顆巨大的搏動著的腦狀瘤體。
被隔空一刀湮滅。
所有的戰斗,都結束得快到令人窒息。
顧誠甚至很少再動用葬淵的本體,更多的是運用吞噬而來的各種力量:
琥珀卵的穩定力場終末之眼的瘋狂沖擊。
被他以強大意志馴服轉化。
熔巖巨熊的熾熱能量信手拈來,融合貫通,往往舉手投足間,便輕易碾碎敵人。
他的戰斗方式變得越來越簡潔,越來越高效,也越來越恐怖。
仿佛他本身,正在成為一件人形的擁有多種規則力量的滅世兵器。
賽拉斯從最初的震撼,逐漸變得麻木,最后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恐懼。
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正在追隨的,或許根本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個正在逐漸成長的神魔。
終于,在碾碎了一群試圖用音波攻擊他們的“嚎叫石怪”后,那片地圖上標注的鋸齒山脈,如同匍匐在大地盡頭的黑色獠牙,清晰地出現在地平線上。
靠近山脈,空氣中的瘋狂低語再次變得清晰,甚至比哨站那里更加濃郁更加有組織性。
山脈的入口處,矗立著兩座巨大的用黑色巖石粗糙雕刻而成的雕像。
那雕像的形象,正是那痛苦人面纏繞倒三角與瘋狂之眼的符號!
只是更加巨大,更加扭曲,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而在兩座雕像中間,站著一個人。
他同樣穿著黑袍,但材質明顯更加考究,邊緣繡著暗金色的紋路。
他并未戴兜帽,露出一張蒼白瘦削卻異常年輕的臉龐。
他的眼睛是正常的,甚至稱得上俊秀,只是瞳孔深處,偶爾閃過一絲與其年齡不符的極度瘋狂的旋轉幽光。
他似乎在等待著什么,臉上帶著一種玩味的審視的笑容。
顧誠在他身前百米處停下腳步。
葬淵在手中發出警惕的嗡鳴,指向那個年輕人。
它感應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家伙,體內蘊含著遠比那個瘦高黑袍人更加凝練更加危險的瘋狂力量。
年輕人看著顧誠,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賽拉斯,目光最后落在顧誠手中的葬淵上,嘴角的玩味笑容加深。
“看來,就是你這只不安分的小老鼠,啃掉了我們一只不太重要的‘眼睛’。”
他的聲音清脆,甚至帶著點少年感,但話語里的內容卻冰冷而傲慢。
顧誠沒有說話,只是冷漠地看著他。
“自我介紹一下。”
年輕人微微躬身,行了一個古怪的禮節。
“我是‘癲狂主教’座下的‘看門人’,奈落。奉主教之命,在此等候一位...意外的客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