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卻沒有絲毫的神采,只有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他的眼睛里充滿了淚水,似乎隨時都會流下來。
"別、別殺我……"
男孩的聲音顫抖著,他的身體也在微微發抖。
他舉起雙手,似乎想要表明自己并沒有威脅。
顧誠并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他緊緊地盯著男孩,問道:
"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男孩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我叫小豆……我們的營地被怪物襲擊了……我逃到了這里……"
顧誠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繼續追問:
"你們的營地?有多少人?在哪里?"
小豆剛要開口回答,突然,整棟建筑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落下,仿佛整個建筑都要崩塌一般。
與此同時,遠處傳來了一聲顧誠從未聽過的嚎叫。
這聲嚎叫既不像飛龍的咆哮,也不像影噬者的嘶吼,而是一種更高頻、更刺耳的聲音,仿佛能夠直接刺穿人的大腦。
顧誠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立刻意識到,有什么極其危險的東西正在靠近。
"它來了!"
小豆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他的雙眼充滿了驚恐和絕望,聲音顫抖著喊道:"是獵犬!虛空獵犬!"
顧誠聽到這句話,心中猛地一緊,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涌起。
他來不及多想,立刻伸手緊緊抓住男孩的衣領,厲聲道:"后門在哪里?快帶路!"
小豆被顧誠的舉動嚇了一跳,但還是迅速反應過來,帶著顧誠在實驗室里狂奔。
他們穿過一排排擺放整齊的實驗設備,這些設備在他們身后發出嗡嗡的響聲,仿佛在預示著危險的臨近。
終于,小豆在一扇緊急出口前停了下來。
然而,門卻緊緊地關閉著,顯然是被鎖住了。
顧誠見狀,毫不猶豫地飛起兩腳,狠狠地踹在門上。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門被踹開了,木屑四濺。
顧誠和小豆顧不上其他,一頭沖進了門外的黑暗中。
就在他們剛剛沖出去的瞬間,身后的實驗室墻壁突然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聲,然后轟然倒塌。
塵土飛揚中,一個巨大的黑影如閃電般竄出,速度快得讓人幾乎無法看清。
顧誠在狂奔中匆匆回頭一瞥,只來得及看到那東西的大致輪廓。
這只可怖的生物矗立在昏暗的光線中,宛如從噩夢中掙脫而出的實體化恐懼。
它三米高的身軀呈現出一種扭曲的犬科動物輪廓,卻處處違背自然法則。
那半透明的軀體如同被強酸腐蝕過的玻璃,在月光下泛著病態的光澤,使得其內部結構一覽無余。
透過這層詭異的透明表皮,可以看到無數發著幽紫光芒的能量脈絡在其體內脈動。
這些能量流如同活物般蠕動著,時而匯聚成束,時而分散如網,在胸腔位置形成一個不斷收縮膨脹的紫色核心。
每當能量波動加劇時,怪物的表皮就會浮現出蛛網狀的熒光紋路,仿佛在呼應著某種異界的能量韻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