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爪子上的特殊物質大大遏制了他的自愈能力!
林小雨扶著他坐到地上,動作出奇地有力。
她撕開顧誠肩部的衣服,露出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邊緣已經呈現不健康的青紫色。
"有毒!"
她倒吸一口冷氣,雙手微微發抖。
"包扎一下就行。"
顧誠咬牙道,但冷汗已經浸透了他的后背。
林小雨沒有理會他的逞強,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布袋,里面裝著幾片干枯的草藥。
她將草藥嚼碎,敷在傷口上。
一陣灼燒般的疼痛讓顧誠幾乎叫出聲來,但隨后傷口的灼熱感確實減輕了些。
"能暫時抑制毒素,"林小雨低聲說,"但不能完全解毒。"
顧誠盯著她熟練的動作,突然問:"你經歷過多少次這樣的事?"
林小雨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纏繞繃帶。
"足夠多。"
她最終回答:"足夠知道跟我在一起只有死路一條。"
夜幕降臨,兩人躲在電廠的控制室內。
顧誠靠墻而坐,裂魄刀橫放在膝上。
林小雨坐在他對面,抱著雙膝,下巴擱在膝蓋上。
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戶灑在她臉上,勾勒出她精致的輪廓。
"我試過自殺。"
她突然說,聲音輕得像羽毛。
"三次。每次都失敗了。第一次割腕,刀斷了;第二次跳樓,掉在一輛裝滿棉花的卡車上;第三次服毒,結果那瓶農藥是假的。"
顧誠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后來我明白了。"
林小雨抬起頭,翠綠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
"我的詛咒就是活著,看著所有靠近我的人死去。我的父母,孤兒院的護工,后來收留我的老教授最后都死了,而且死得很慘。"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飛龍的嘯叫,兩人同時繃緊了身體。
叫聲漸漸遠去,林小雨才繼續道:
"屏障崩潰前,我已經引來了三只異界生物。教授說我是兩個世界之間的'裂縫',會不斷吸引它們。"
"為什么告訴我這些?"顧誠打斷她。
林小雨苦笑:"因為明天黎明,會有比飛龍更可怕的東西來找我。你應該現在就走,趁還有機會。"
顧誠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后只是緊了緊肩上的繃帶,閉上了眼睛。
"睡覺,"他簡短地說,"明天還要趕路。"
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顧誠被一陣細微的震動驚醒。
他立刻握緊裂魄刀,警覺地環顧四周。
林小雨不在原地,但她的背包還在。
控制室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顧誠悄無聲息地起身,貼著墻移動。
透過門縫,他看到林小雨站在月光下,手里拿著一把小刀。
她的手腕上已經有一道淺淺的割痕,鮮血順著蒼白的手臂流下。
顧誠正要沖出去,卻看到驚人的一幕。
滴落的血珠在半空中懸浮,然后化作一縷縷紅色霧氣,向四周飄散。
"來吧。"
林小雨低聲說,聲音里帶著決絕。
"來找我,放過他。"
顧誠猛地推開門,林小雨驚愕地轉身。
他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刀,遠遠扔開。
"你瘋了嗎?"
顧誠怒吼。
"這是在召喚它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