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他會在關鍵時刻將炎魂附體的力量集中在刀刃上,使裂魄刀的威力更加強大。
在這個過程中,顧誠也遇到了許多其他的種族。
他們有的對他的能力感到好奇,有的則對他充滿了敵意。
但顧誠并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不爽的話直接斬殺不就好了。
終于,歷經長途跋涉之后,顧誠來到了死亡峽谷。
死亡峽谷的入口像一道被巨斧劈開的猙獰傷口,兩側峭壁呈現出不祥的暗紅色,仿佛浸透了干涸的血液。
顧誠的靴底碾碎了一截不知名的獸骨,碎裂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紫色的霧氣從巖縫中滲出,起初只是絲絲縷縷,很快便匯聚成粘稠的漩渦。
那霧氣并非均勻彌漫,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形成無數觸須狀的氣流,時而蜷縮時而舒展。
當第一縷紫霧纏上顧誠的腳踝時,他看見自己的皮革靴面竟浮現出衰老的皺褶。
巖壁上密布著蜂窩狀的孔洞,每個孔穴都在規律地收縮擴張,噴吐出帶著腐梨甜味的氣息。
霧氣在孔洞間流動時發出類似嬰兒啼哭的嗚咽,當顧誠踩到某塊凸起的巖石時,整片山壁突然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尖銳嘯叫。
地面覆蓋著某種菌毯般的物質,踩上去會滲出紫黑色黏液。
這些黏液在脫離本體后仍會詭異地蠕動,像被看不見的蜘蛛拉扯的絲線,慢慢攀附上顧誠的褲腿。
他注意到某些黏液團里包裹著尚未完全腐爛的眼球,瞳孔仍保持著臨死前的驚恐焦距。
峽谷深處的霧氣開始呈現血管般的網狀結構,脈搏似的明暗交替中,隱約浮現出人形的輪廓。
那些影子始終保持著三步的距離,當顧誠轉身時,會發現它們擺著和自己完全相同的姿勢。
巖石表面滲出細密的水珠,匯聚成行將干涸的溪流,水里游動著半透明的蜉蝣生物,每只都長著酷似人齒的口器。
在某個轉彎處,顧誠的衣袖擦過突起的鐘乳石,整片石林突然發出風鈴般的脆響。
那些垂掛的石筍表面睜開密密麻麻的復眼,虹膜里倒映出無數個正在舉起武器的顧誠。
霧氣此刻已濃稠如粥,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咽著液態的金屬,舌尖泛起血腥味的電子觸感。
當最后一線天光被霧氣吞噬時,整個峽谷響起整齊的吞咽聲。
顧誠手中的裂魄刀突然迸發出紅光,照亮了前方由無數人類手指編織而成的藤蔓。
那些蒼白的手指正在巖壁上彈奏著某種無聲的樂章,指節彎曲的弧度恰好與霧氣脈動的頻率完全一致。
死亡峽谷的紫色霧氣像活物般蠕動著,將顧誠的身影吞沒。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硫磺味,混合著某種生物腐爛的腥臭。
顧誠赤腳踏在灼熱的巖石上,每一步都留下一個冒著白煙的腳印。
他的裂魄刀拖在身后,刀刃與地面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里。\"顧誠的聲音不高,卻在峽谷中回蕩。
回應他的是一陣地動山搖的震顫。
峽谷兩側的巖壁簌簌落下碎石,紫色的霧氣突然如沸水般翻滾起來。
顧誠的瞳孔收縮,炎魂之力在體內奔涌,皮膚下浮現出赤紅色的紋路,如同巖漿在血管中流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