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斷肢之處所傳來的劇痛猶如洶涌澎湃、無邊無際的潮水一般,一波緊接著一波,以排山倒海之勢源源不斷地沖擊著它脆弱的神經。
這種痛苦仿佛要將它的靈魂撕裂開來,令其難以承受,甚至連稍微動彈一下都成為了一種遙不可及的奢望。
此時此刻,顧誠深知眼前的對手已然陷入了萬劫不復的絕境之中,他又怎會心生憐憫,給對方留下哪怕只是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呢?
只見他那雙堅實有力的雙腳宛如釘子一般深深地扎入地面,牢牢地站穩腳跟后,順勢施展出了一個極其敏捷而流暢的翻滾動作。
就在這一瞬間,他整個人好似一道劃破漆黑夜空的耀眼閃電,帶著無與倫比的速度和力量,風馳電掣般地向前沖去。
眨眼之間,他便成功地穩住了自己的身形,如同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岳屹立在原地,散發出令權寒的氣勢。
緊接著,還沒等那頭野豬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顧誠已然毫不猶豫地再次揮動起手中那把閃爍著寒光的裂魄刀。
剎那間,刀光如雪片般飛舞,又如疾風驟雨般朝著野豬兇猛撲去。
這一次,顧誠的攻擊目標異常清晰且明確——便是要一舉擊中野豬的心臟要害部位!
他的身影快得簡直如同鬼魅一般,令人目不暇接,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如同一陣旋風般迅速欺近到了野豬的面前。
那頭野豬眼見此景,眼中不禁閃過一抹絕望之色。
但強烈的求生欲望仍舊驅使著它拼盡全力張開那張血盆大口,露出里面一排排尖銳無比的獠牙,惡狠狠地向著顧誠狠狠咬去。
時遲那時快,顧誠卻只是微微一側身,便輕而易舉地避開了野豬這凌厲至極的一咬。
野豬見一擊不中,口中發出一陣低沉而憤怒的咆哮聲,隨后更是不顧一切地猛沖過來。
它那粗壯有力的蹄子重重地踩踏在地面之上,一時間塵土飛揚,無數的泥土和草葉被高高揚起,仿佛形成了一場型的沙塵暴。
只見顧誠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間一閃而過,巧妙而又敏捷地避開了那頭來勢洶洶的野豬的兇猛沖撞。
然而,這頭野豬顯然并不甘心就此罷休,它龐大的身軀在撲空之后,以驚饒速度迅速轉過身來,再度張牙舞爪地向顧誠發起新一輪的猛烈攻擊。
那野豬張開了它那張足以吞下一個成年人頭顱的血盆大口,口中兩排鋒利無比的獠牙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光芒,仿佛能夠輕易撕裂任何阻擋在它面前的物體。
面對如此恐怖的景象,顧誠卻毫無懼色,他身形微微一側,輕而易舉地躲過了野豬那致命的獠牙襲擊。
與此同時,他手中緊握的那把裂魄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順勢一揮之下,準確無誤地砍在了野豬粗壯結實的前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