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古樹，假山流水，主角王牧慢悠悠的喝著茶，神色輕佻，翹著個二郎腿得意的笑。
不過不同尋常的左右眼珠一大一小印著紫青的拳印。
嗯王牧身前一左一右分別是賈詡和呂布，他們正怒視著王牧。
“有事快說!”
“有屁快放!”
賈詡呂布雙眼都冒火了。
“唉，我怕你們又聯手打我啊!”王牧攤手一嘆，揉揉紫黑的眼珠無奈搖頭，如今顏值可算是毀了。
呂布才是最窩火的那個想，本來可以把王牧打一頓解氣。結果王牧說了一句。
“再打我?你可就得萬年!”
賈詡皺起眉頭，卻是想到了什么，但是王牧接著對他說：“我知道頂級的大秘密!”
于是呂布和賈詡對視一眼神色交流：這小子話可以聽，人不能放!于是一左一右把王牧打了個眼冒金星。
這可不是簡單一拳王牧十天半月是別想恢復了。
“快說!”兩人幾乎急不可耐。
王牧看著兩人焦急的樣子也算是解氣了少許，正襟危坐道：“奉先，董卓回洛陽可對你說過什么？”
呂布反瞪王牧一眼，他這一回來就找貂蟬去了，別說回府了，連洛陽發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
因為這一連三天就是追殺王牧去了!
王牧不屑一顧，你丫的追殺我還有理了。
“哼!袁家被董卓屠了!”
賈詡神色未變顯然他已經知曉，呂布僅僅皺眉：“袁家被屠和我何干?”
王牧瞇著眼道：“那你知道董卓要跑路了不。”
呂布一愣，滿臉不可置信，逃跑?怎么可能?這可是洛陽啊!
“你開玩笑吧。”呂布沒過激的舉動，顯然他有些只是疑惑，卻沒質疑。
而賈詡低著頭似乎這一切和他無關。
王牧笑了笑：“就像你一樣，所有人都不覺得董卓會丟下洛陽自己跑，但是李儒會啊!這般氣魄除了他李儒，誰有?”
這一下呂布沉默了，但是也有些疑惑，李儒是頂級為何一再退避?
毫不客氣的話說，昔日張角都有一人戰天下的資格，李儒更何況他可是有這西涼鐵騎和并州軍啊。
“文和先生你說呢?”王牧沒回答反而問賈詡。
賈詡也沒猶豫接過話題緩緩道：“因為運勢!”
運勢?
天下謀者勢也，小謀借己身，大著借天下，而頂級!造大勢!
昔日張角逆勢而起想造就自己的大勢，可惜為天所棄。
而李儒……
賈詡沉默了。
“呵，還不是滅了這天下余勢，再讓自己新生之勢亂了這天下!”
賈詡閉目。
呂布卻越發不懂了：“什么是不是，我只想知道我為何會遺臭萬年?”
王牧慢語一字一頓：“挖皇陵，盜金銀你說你會不會被天下人麻?而其后焚洛陽，造就數十萬流民，你說你會不會被后世辱罵，亦或是歌頌?呵!”
呂布呆住了，怎么可能，這些事他不會干!也不敢干!
而王牧也沒急著說，而是慢悠悠喝起茶，人嘛就要留點絕望時間，才會幡然醒悟!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呂布咬牙切齒。
“你可以問文和先生!”
呂布繼而期盼的看向賈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