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牧如果選擇放了，那么結果只有一點，他被整個中原文人口誅筆伐！整個天下都會唾棄他！
這是一個雙向選擇的死局！而王牧不得不選擇！
‘如此你會怎么做呢？’李儒不知道為何心中竟然有些期待，說實話他也沒把握，不選不行選擇了，就不同了！
‘是啊！你會怎么選擇呢？龍淵劍主！’賈詡也有些期待！
一時間王牧陷入兩難，看著眼前的八萬大軍，他不知道怎么去選擇，
“孟德！我該怎么做？”
曹操搖頭，他也不知道，但是他唯一的辦法只是‘殺！’只有全殺了！才可以安撫死去大漢子民！才可以對得起天下！畢竟他們可是不少人人參與過劫掠！
“我明白了！”王牧緩緩點頭！曹操的想法雖說沒說，但是他也懂了，除了殺還能是其他嗎？但是他不能殺！
王牧緩緩走到兩軍中心，看著惶恐不安的大軍一字一頓道：“誰參與過搶掠中原百姓！”
這一語落下，大祭司恍然了！他知道王牧的決定了！但是他卻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大變！
而李儒賈詡楞了一下，頓時搖搖頭，說實話王牧的決定很對，非常正確，但是行事方式不對，這句話說完等于再說，參與過的就要死！沒參加的就可以回去。這樣的話落下，怎么會有人來求死呢？人心都是會怕死的！
曹操聽聞也暗自嘆息，他怎么就嗎問問，不然也不會讓王牧這個二愣子說這樣的話！
然而，就在他們都以為錯過了最后的機會時，一個將領站了出來，只見其對著王牧抱拳道：“大人！某不知道大人所求什么？但是大人救了整個草原，而那里面有我的妻兒，如今大人陷入兩難，我又如何能干看著？我殺過！某領死！”
王牧驚訝了，說實話他說出話他也不信有人會主動出來領死！但是事實上就真的有人這么做了！
“你！不怕死？”王牧疑惑。
將領燦然一笑道，我怕，但是更怕您這般的人寒心！
王牧愣住了！這是氣節嗎？
就在這時，第二個，第三個，也漸漸走出！他們都是出來領死的！這一幕令李儒和賈詡感覺不可思議！值得嗎？他們不知道，但是在這些人眼里卻值得！
看著領死的越來越多，無論是賈詡，李儒這些人，哪怕是漢軍也一個個的陷入沉思，這不是什么請戰，什么領錢，而是真正的赴死！
而此時大祭司也爽朗一笑，緩緩走出來道：“老夫是他們的大祭司！這黃泉路上，不能缺少老夫！哈哈哈！還有哪些人都給老夫站出來！讓這些中原人看看，我們草原沒有膽小鬼！”說著他們的目光嘲諷的看向李儒，似乎在說，看看我們草原的漢子！生又如何？死何可畏？
大祭司話語一落，人群越來越多！隨著人數的增多，越來越多人站在一起，漸漸的，數千，變成數萬，最終數字定格在3萬！
不過此時李儒卻沒關注他，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王牧，究竟是怎么樣的魔力令這樣的少年擁有將這些不可能的事變為可能？奇跡？在普通人看來的奇跡，卻在這些人手里不過的尋常罷了！
讓一群不相識人甘愿為其赴死！這便是王牧！龍淵劍主的影響嗎？
這一刻李儒徹底陷入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