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沒回話，盡管身上氣勢看似沖天無限，實際上正如王牧所料，他望著張角，就如秋風之下的一片殘葉，只有風吹他的份，哪有他只葉擋秋風。
可是他依舊擋在前面。
“唉，出風頭，出風頭咯。”灰衣人感概一句，抬手一抹，替王牧卸去了身上壓力。
當然他可不是頂級，無法抹去張角的威壓，但是他能抗。
王牧緊咬牙關，欲言卻止，卻是灰衣人不要他說什么。
張角神情一凝，他還不能出手，但是現在光威勢已經動搖不了王牧了。
吼!
氣運金龍動了，可怕的龍威直接令王牧三人口吐血。
三人所受的沖擊是一模一樣的，只是王越是自身擋下，而王牧則是被王越手中黑劍護住。
“越叔!”王牧顫聲道。
王越搖搖頭。
此時的王越其實是三人受傷最重的一人。
王牧有黑劍護著，灰衣人自身實力不差，王越則是本身實力不夠，偏偏還硬接。
“咳咳，越叔，你扛不住還死扛著，你看，你都吐血了還死撐著，咳咳，是不是還想耍耍你的宗師風度啊。”王牧撐著身子扶起比他還虛弱的王越道。
“臭小子!不說話會死啊，事都是你這張臭嘴說出來的。”王越哪里不知道王牧是想讓他退卻，可是正如王牧所說，有些事不得不做。
“呵呵。”灰衣人發出令人慎人的笑聲，他也越發覺得有意思，頂級人物威逼之下，還能互相打趣，真非普通人，他看來出來對了。
王牧回以謝意，那么灰衣人給他一直寒冷的陰暗感覺，但是他卻能感受的身旁灰衣人心底的那絲暖意。
灰衣人看到王牧的謝意愣了一愣，轉過頭看向張角。
此時的王牧已經站起來，緩緩越過兩人身前，獨自一個人頂著張角無窮的壓力，咬牙道：“牧知道，小子不過區區無名小子一個，但是牧自認為不弱于任何人，甚至比更多人要強!”
“哈哈哈，你一介布衣，區區小子，何以認為自己比其他人強？”張角笑極大聲嘲諷道。
王牧慎神肅立，指了指頭，握了握拳頭，指著心口道：“牧有一個聰慧的頭腦，有著不畏天師的勇氣，還有一顆不后退的心，敢問這些，牧是否要比其他人強。”
張角沒料到王牧敢這么說，這個時代的人大多都是卑謙的很。偏偏張角不喜歡那種所謂謙虛。
“真是狂妄的小子，可是憑這些可不夠!”張角收回了對王牧的威壓，令后者松了口氣。
王牧知道，張角的意思是他還不夠資格和張角對壘而不是證明自己比其他人強。
“牧，或許天師覺得牧不夠謙虛，很是狂妄，但牧認為，謙虛是為私也，狂妄是為國也，所以牧必須的狂妄!”王牧一步步走，直到里張角不足五百米才停下，這一切，張角沒有阻止。
而此時數十萬雙眼睛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王牧一人緩緩走上前，憑一腔熱血對壘頂級，以一番言語撼動張角!
“謙虛是為私？狂妄是為國也？好一個謙虛為私，狂妄為國!但是你憑什么敢立于此!說此話？”張角質問道，雖說還是如之前的話語不過此時他臉上卻沒了之前的嘲諷。
王牧緩緩抬頭，直視張角雙眼，他似乎看到了一個風燭殘年的頂級，也似乎看見了一個崩潰的國節。
王牧感覺自己置身于天下人眼前，一種莫名的感覺浮上心頭，此時的他不知道自己身后有著三十萬雙帶著不可思議的眸子正在注視著他，他也不知道此時的大漢無數雙眼睛都在觀察著他。
他只覺得自己面前只有張角一人。
王牧嘴角微微上揚，直視眼前的頂級人物張角緩緩道：“牧，何以不敢，就憑著這一介白身，卻敢妄言天下!”
張角雙目微睜，他可算是見識到了到這個少年的膽量。
“好，一個白身，好一個妄言，天下，你的確夠資格!你且叫什么？”張角徹底收起頂級氣勢哈哈大笑道。
王牧鄭聲道：“王家村，王牧，王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