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的男人,都不太好惹。
他趕緊看女兒轉移一下注意力,財寶比她媽睡相更野,被子早就踢成一團縮在角落。
她的腿劈叉開來,一條伸到父母的大床上,一條架在圍欄上,雙手投降,肉肉的臉蛋嘟起來,白嫩嫩紅撲撲的。
青蛙肚一起一伏,呼吸綿長。
小家伙現在練那個呼吸內功已經熟練到,怎么形容呢?就像呼吸一樣自然,她只要睡著,就會自動切換內功呼吸法。
簡單來說,人家練功什么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她不一樣,她睡個覺就把功給練了。
而且效果還是別人的好幾倍。
這不是純純開掛是什么?
難怪就連她的親生母親沈溪,說來都是羨慕嫉妒得不要不要。
天才之上,還有更天才,那種你這輩子都到不了的高度,跟努力沒關系的高度,你說可恨不可恨?
哪怕自己生的,也有點酸。
陳川探身,摸了一下財寶的手心腳心,都熱呼的,于是將皺得像梅干菜一樣的小毯子給女兒搭肚臍上,這是國人最后的倔強。
全世界最后一片樹葉,絕對是在華國人的肚臍上,不容任何反駁!
他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
早上醒了一次給財寶沖了瓶奶,又睡了過來。
唉,到底年紀大了,過個夜生活到三點多,早上就不夠睡。
說來,還是怪喬羽……的那只死鳥。
他們倆口子昨晚奮斗一整晚,好好研究了一番那些花活。
唔,只能說,到底還是霸總和大明星懂得多,會玩。
陳川輕手輕腳地起身,套上大花褲衩,光著上身出去了。
他得給自己最愛的兩個女人,做飯。
門被輕輕地帶上了,一大一大,依舊睡得很熟。
沈溪是被……拱醒的。
“唔……”她迷迷糊糊地還沒睜眼,下意識地伸手去推:“老公,不要了,腰酸……”
“媽媽~~餓~~”
那不安分的亂摸的小胖手和亂拱的嘴,沈溪一下子清醒過來。
她伸手給了財寶屁股一巴掌,把這個試圖裝小寶寶混母乳吃的大寶寶,從被子里拎出來:“乖寶,媽媽沒有了。”
“有的,有的。”財寶很堅持,讓她試試就有了,她超厲害的。
“這個真沒有。”早八百年就沒了。
“那爸爸……”
“好了,不要說了。”沈溪直接捂了女兒的嘴,把她從床上抱下來。
今晚就讓陳川給財寶分房睡!!
因為你真的永遠也不知道,小孩半夜會在什么時候醒過來!!
她趕緊套上吊帶睡裙,抱著孩子就出了臥室,財寶還在不死心拉扯她睡裙的領口,試圖把臉蛋埋進去。
這是餓狠了。
“陳川,你女兒餓了。”
一瓶溫熱的牛奶遞了過來,財寶這下子也顧不上跟媽媽要吃的了,抱住奶瓶氣都不換,開始“囤囤”灌。
沈溪低聲把財寶的話給陳川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