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老趙家的這個兒媳婦,干活不比個壯勞力差,也能指揮動老趙的這個傻兒子。
才會把日子過的越來越好。
安素素聽得入神,瞅著倆人不接著說,開始喝酒了,趕緊追問了一句,
“爸,楊叔,那后來劉大喇叭還穿那件棉襖嗎?”
聽安素素這么一問,還沒等秦向榮開口,
楊洪利他爸就搶過了話頭,
“穿!怎么不穿!補丁摞補丁的,硬是穿了五六年。這不后來他閨女出息了,在縣城供銷社上班,給他買了件軍大衣,這才把那破棉襖換下來。結果你猜怎么著?”
說到這里,還故意停頓了一下,
安素素是真猜不著,穿軍大衣還能咋樣?一件棉襖穿了好幾年確實也應該換了。都不保暖了。
南方的天氣沒準還行,在北方那可真是能凍死個人,天太冷,溫度太低了。
看到安素素猜不出來,秦向榮接著說道。
“素素,你是不知道,咱們家的老母豬記仇啊。家里一直都養著下崽,沒舍得賣,
結果冬天的時候,劉大喇叭穿著新軍大衣在村里顯擺,路過咱們家的豬圈時,老母豬突然從柵欄縫里伸出嘴,上去就是一口,
把劉大喇叭的軍大衣下擺給扯了個口子!可是把他給心疼壞了,跳著腳的找我不愿意啊,
我這尋思確實是咱們家的母豬不對勁,就把秦磊給郵回來的軍大衣賠了給他
他身上穿的,讓你媽給縫補了一下,我穿著了,你當初嫁過來的時候,我穿的軍大衣就是劉大喇叭那一件。”
說完和楊洪利他爸對視了一眼,倆老頭拍著桌子笑得前仰后合的。秦磊也是頭一次聽說這還有后續呢,也抿著嘴控制不住笑。
秦向榮笑了一會兒,端起酒杯和楊洪利他爸碰了一下,
接著說道,“這事兒真不賴我,那母豬記性忒好。劉大喇叭這回學精了,再也不敢從我家豬圈前頭過,寧可繞二里地走。”
“爸,那老母豬后來咋樣了?”
安素素記得結婚之后,家里是喂著兩頭豬,至于哪頭是老母豬,她也真沒注意。
“賣給村里了,這不我和你媽都來這邊看孩子,家里豬也沒人喂,你媽雖然舍不得,但是也不能放家里餓著它不是,殺了一頭,賣了一頭。這會兒想起來,還挺不舍得的呢。”
說完抬頭瞅了趙麗霞一眼,家里的豬都是她一個人喂的,
有感情了,當時賣的時候,都差點哭了,老母豬養的年頭最多了。每年都下豬崽,可是沒少賣錢,都補貼家用了。
“那豬可懂事了,要不是走的時間長,不知道啥時候回去,我真不舍得賣,等以后回去,我得上村里瞅瞅,也不知道能不能認識我了。”
這無論是啥牲畜,養著的時間長了都有感情,特別是那種通人氣的。
來到這邊,光照顧孩子了,家里也就養點雞,還是安素素她媽給拿來的,這會兒過年殺了,也就剩下五六只,等著開春留著下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