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這些人還跪在他面前稱他為圣人，為能替他效力而自豪。
而現在，僅僅因為他修為暴跌，他們眼中的敬畏就變成了欲望和輕蔑。
“你們會后悔的。”
蕭懷瑾咬牙道，“沒有我的領導，你們什么都不是！”
“夠了！”
蘇衍突然暴怒，一巴掌扇在蕭懷瑾臉上。
“蕭懷瑾，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圣人嗎？”
他扯住蕭懷瑾的頭發，強迫他抬頭，“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你現在只是我們的玩物！”
蕭懷瑾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不僅是由于那一巴掌，更是因為殘酷的現實。
他真的失去了一切。
曾經他以為堅不可摧的權力，竟然如此脆弱，僅僅因為修為的跌落就土崩瓦解。
“蘇衍，別這么粗暴嘛。”
另一個好兄弟假意勸解，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大哥需要時間適應新角色。”
他轉向蕭懷瑾，聲音輕柔卻充滿威脅，“大哥，你知道為什么我們不再聽你的了嗎？”
蕭懷瑾沉默不語，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因為我們已經看透你了，你所謂的拯救天下，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權力欲望，你利用我們做盡惡事，然后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他人，現在，輪到你來承受惡果了。”
這番話像刀子一樣刺入蕭懷瑾的心臟。
他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是的，他確實縱容甚至鼓勵這些人為非作歹，只要他們效忠于他。
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這些惡行會反噬到自己身上。
“你們……你們會遭報應的。“
蕭懷瑾虛弱地說。
“在那之前，”
蘇衍解開腰帶，“我們會先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報應。”
當蕭懷瑾再次醒來時，殿內只剩下他一個人。
身上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襲來，仿佛要將他的身體撕裂，每一處肌肉都在痛苦地抽搐著，提醒著他剛剛所經歷的那場慘絕人寰的折磨。
他咬緊牙關，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勉強讓自己的身體挪動了一下。
然而，這輕微的動作卻引起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那是束縛他的鏈條發出的聲音，就像是死亡的喪鐘一般，在這空蕩蕩的大殿里回蕩。
窗外，夕陽如血，余暉透過窗戶灑進殿內，將一切都染成了一片猩紅。
蕭懷瑾的目光被那輪落日吸引住了，他凝視著它，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經的輝煌。那時的他，萬民朝拜，一言可決生死，無數美人對他投懷送抱，他的名字在這片大陸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如今呢？他卻被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受盡折磨，連最基本的尊嚴都被剝奪殆盡。
“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他喃喃自語，聲音在這寂靜的大殿里顯得格外凄涼。
他的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鮮血順著手指流淌下來，染紅了他身下的石板，但他卻渾然不覺，心中只有無盡的痛苦和疑惑。
而且，他始終想不明白，那種藥明明可以讓他輕易地掠奪那些女人的修為，可為什么對男人卻毫無作用呢？
他曾經與那些所謂的好兄弟以及大能們親密無間，可他并沒有從他們身上得到任何修為的提升。這那些修為就那樣憑空蒸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