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摟著兩兄弟,“無論什么時候,阿寶和阿貝都要記得,你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你們要比愛別人更愛彼此,要相信彼此,永遠不要為了利益而傷害自己最親的人。”
“母妃,我會永遠愛貝貝的。”阿寶伸出小手做發誓狀。
“愛鍋鍋。”阿貝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阿寶,然后探頭在阿寶白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阿寶嘿嘿一笑,也回敬了一個香吻,兩兄弟你來我往笑鬧了起來。
這件事說開了姜琬也松了一口氣,她生怕兩兄弟因為一件小事生了嫌隙,往后再彌補也都會有疙瘩,好在他們還小,說清楚了也就好了。
至于君臣之分的教養,她相信李其琛、那些教學的大臣們,以及整個社會體系都會教他們如何做到謹守君臣本分。
安排好了兩兄弟,姜琬叫人給他們端進來小食,炸薯條和蛋撻,雖然不及現代的標準,但已經足夠兩個孩子驚呼了。
他們在屋子里吃著,她則是出來聽吉祥稟報李奶娘的審問結果。
“沒人指使,只是李奶娘休沐回家的時候經常能聽到人家問她奶的是太子殿下還是二皇子,漸漸的也就生出了一些妄念,覺得若是二皇子是太子她更光彩。”吉祥輕聲將審問結果說了出來。
“李奶娘家周圍的人調查了嗎,是隨口而言還是故意為之?”姜琬望著藍黑色的天空問道。
吉祥搖了搖頭,“李奶娘家一直都有人盯著的,她的鄰居一直愛說些酸話,并沒有接觸過可疑的人。”
姜琬點點頭,“既如此,那李奶娘就按規矩杖斃吧,叫兩位皇子身邊的宮人都去觀刑。”
現代兩兄弟爭家產還能有條命在,大不了凈身出戶,日子還能過。可是古代皇權爭奪踩的就是無數的鮮血和白骨,你死我活,手段無所不用其極,最終的結果不是兩敗俱傷就是一方勝利一方死亡或圈禁。
所以姜琬才對李奶娘攛掇阿貝去同阿寶爭搶這件事這么生氣。
叫宮人去觀刑也是對其他人的震懾。
云溪端著托盤走進殿內,她將藥碗放到慎妃的手上,“娘娘,吃藥了。”
慎妃攪弄著手中的勺子,舀了一勺送進嘴里,苦澀的滋味叫她眉頭一皺。
“永壽宮處置了二皇子的奶娘,說是她在御花園里同二皇子說些爭啊搶啊的話叫皇貴妃聽了個正著,皇貴妃大怒,直接將人打入慎刑司,如今已經杖斃了,還叫了永壽宮的人去觀刑。”
慎妃的手一頓,嘴角釀出一個笑,“這李氏真是不頂用,有些話悄悄的說,暗暗的講,日積月累的,二皇子總會聽的進去的,怎么蠢到在御花園就講了出來的?”
真是個蠢貨,白瞎了她叫人釋放出她心中的貪欲。
云溪嘴角一扯,嘲諷道,“皇貴妃平日里對二皇子看的緊,她那些抱怨的話哪兒敢說啊。”
慎妃:“別暴露了咱們。”
“娘娘放心,咱們又沒做什么,不過是在大街上隨口說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被李氏的家人聽到了,她們回家說了什么咱們怎么知道。”云溪笑。
慎妃也笑,“就是可惜了這步棋。”
云溪給她擦了擦嘴角的藥漬,“日子還長著呢,娘娘且慢慢的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