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氣得胸口噎得慌,她沖了過去,照著奶娘的臉上呼了個大耳刮子,“李氏,你是失心瘋了,在這里挑撥太子殿下和二皇子的關系。”
什么叫大皇子有的二皇子也能掙一掙!大皇子是太子,將來會是大晟的皇上,這奶娘攛掇著二皇子去和自己的親哥哥相爭,爭的又是什么,她到底是個什么居心。
奶娘叫映雪這一巴掌扇的驚叫一聲,她捂著臉眼圈瞬間紅了,“映雪姑娘,我沒......”
姜琬從樹后走了出來,“你沒什么?”
映雪不明白奶娘是什么居心姜琬卻是能猜出一二,從前阿寶和阿貝都是皇子,無論例份還是地位都是一樣的,主子一樣她們這些身邊的宮人也是一樣的,自然沒什么齟齬。可阿寶如今被冊封為太子,阿貝雖然也被冊封了,卻只是親王,這例份還是地位都大不相同了。一人為尊一人次之,同一生母差不多的年歲,看著旁人水漲船高,奶娘心里就不平衡了,覺得不公平了,漸漸的,她就生出了爭奪的心思。
奶娘看見姜琬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她趴伏在地上,身子抖的如篩糠,“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母妃!”阿貝高興的撲了過來,輕輕的抱住姜琬的腿。
姜琬低頭笑著拉住兒子的手,“母妃來接阿貝回宮去。”
阿貝笑著點點頭,又伸出小手指著奶娘道:“打架。”
姜琬笑著晃了晃阿貝的小手,“你的奶娘說了不該說的話,母妃先處置她,等回宮了再跟你解釋好嗎?”
阿貝點點頭,他信任母妃,任由母親處置他自己的宮人。
姜琬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兩個孩子自己帶的比較多,她們對奶娘并沒有那么多的感情依賴,這就好處理多了。
她抬起頭又是那一副霜雪凜然的樣子,“奶娘李氏挑撥皇子關系,挑唆主子相爭,其心可誅,先拉下去審問,有無幕后主使。”
姜琬一聲令下,她身后的奴才立馬上前按住了奶娘,拉著她發往慎刑司。
“娘娘饒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娘娘,奴婢再不敢胡言亂語了,求您饒了奴婢。”奶娘哭著求饒,見姜琬一點兒都沒有動搖的意思她又看向阿貝,“二皇子,二皇子您救救奴婢,念在奴婢奶了您一場的份兒上,求您開開尊口,救救奴婢。”
“二皇子,二皇子。”
姜琬眉頭一皺,立馬有小太監抽了腰間的汗巾子堵住了奶娘的嘴。
奶娘掙扎著被小太監拉下去,凄厲的嗚咽聲越來越遠。
阿貝有些不安,緊緊的抓住姜琬的裙子。姜琬肚子大了,彎不下腰,于是晃了晃兩人相握的手,溫柔的對他笑笑,“阿貝別怕。”
阿貝握著母妃的手,望著她溫柔的眼眸好像也就沒那么不安了,他點點頭,“阿貝不怕。”
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眾人也沒了停留的心思,姜琬帶著阿貝匆匆回了永壽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