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倩露出燦爛純真的笑容,兩個小酒窩分外迷人。
“報告首長,我已經傷愈歸隊!”
薛倩調皮地敬了個不規范的軍禮,微笑著和趙宇說道。
自從上次和趙宇在水灣村經歷了那場劫難之后,尤其是衣柜中的偶然一吻,讓薛倩對趙宇更加親昵起來。
時不時地和趙宇開個玩笑,毫無下屬的拘束感。
趙宇放下公文包,笑著糾正道:“在部隊,你做出這種不規范的敬禮,最少罰你練三天,累的胳膊都抬不起來!”
薛倩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繼續收拾衛生。
她擦完辦公桌的最后一角,拿著抹布問道:“趙主任,水灣村的案子現在進展到什么程度了?我現在腳都好了,還想繼續跟著您一起干!”
趙宇拿起水杯,薛倩趕忙接過去,給趙宇接了杯熱水,一臉期盼地看著趙宇。
趙宇接過水杯,呵呵一笑,“水灣村的事情暫時還沒有進展,我準備把水灣村的事情先放一放。
過幾天省領導要來檢查我們省委督查室這個季度的工作情況,你這段時間什么都不用干,協助蘇麗,整理好材料,迎接省領導的檢查!”
許立民和山南別墅的案子查到現在,已經到了最后拼刺刀的時候,每深入一步,都會異常危險。
薛倩剛剛參加工作,熱情有余,但是經驗不足。
趙宇不想讓她繼續冒險,便指派她干一些內部的工作。
薛倩撅著小嘴,一臉的失望。
但既然趙宇吩咐了,她也不好當面違背,只得悻悻地離開了趙宇的辦公室。
兩天之后,賀琦垂頭喪氣地來到趙宇的辦公室,匯報跟蹤曹立的情況。
“趙主任,我和呂豪換著班,一直跟蹤這個曹立,但是目前為止,沒有發現一處可疑的地方!簡直見了鬼了!”
賀琦低著頭,一臉的失落。
趙宇一臉沉靜,低聲問道:“說說具體什么情況?”
賀琦剛從外面回來,凍得抽了抽鼻子,無奈地說道:“這個曹立從那天晚上回家之后,總共就外出了兩次,我們全程跟蹤,一眼都沒離開!
第一次,曹立去了一家咖啡店喝咖啡。我和呂豪坐在車里,一直緊盯著。
他一直坐在窗戶邊的位置,獨自品著咖啡,沒有和任何人接觸。
第二次,曹立去了一家私人訂制的服裝店,做了身西裝。
我們也一直盯著,他只是和服裝店的老板說了幾句話,沒有接觸其他人。
事后我們專門問了服裝店老板,曹立經常在那里做西裝。老板的背景,我們也查了,沒有什么問題!”
賀琦不停地搖著頭,神情非常沮喪。
趙宇沉思了片刻,突然追問道:“曹立身邊的人,有沒有不一樣的表現?”
賀琦想了想,摸著下巴說道:“他的妻子是個標準的家庭主婦,每天就是陪著孩子上下學。
家里的傭人都是菲傭,似乎也沒有什么異常。
他的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男子,長著一副絡腮胡子,比呂豪的還多,幾乎遮住了整個臉……”
停頓了幾秒,賀琦補充道:“這個司機好像是個啞巴!去服裝店那次,曹立的車擋住了消防通道,保安讓司機挪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