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二鍋頭的李鐵柱,對于李來福的話答應倒是挺痛快,只不過他那連轉身都磨磨唧唧的樣子,就差直說,不想在小舅的身上浪費酒了。
“哎呦喂!來福弟弟,你快拿回去,快拿回去啊!這不是糟蹋東西嗎?他那點小傷,睡一覺明天就得好了,”那老頭大驚小怪的同時,一邊推著李鐵柱往回送酒,一邊看向李來福喊道。
而連續被推搡的李鐵柱,再抓緊二鍋頭的同時,他帶著哭笑不得的表情說道:“爹,我來福叔拿出來的東西是不會收回去的,”
該說不說,跟李來福接觸次數多的李鐵柱,他還是很了解自己來福叔的,可惜他老丈人不知道啊!
“鐵柱你聽爹的話,把酒給你來福叔送過去,這種好酒可不是咱喝的,等回頭爹給你弄半斤地瓜燒喝。”
老頭子之所以說這話,因為在他的印象中瓶裝二鍋頭,可是連他們村長都喝不起的好酒啊。
老丈人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拿著二鍋頭的李鐵柱,帶著求助般的眼神看向李來福。
咣當!
關上后車門的李來福,要是按照他一向不著調的脾氣,他才不會管大侄子的求助眼神呢?而且他聽著老頭話里的意思,這酒好像就沒打算給兒子擦額頭。
李來福懶得跟他們廢話了,畢竟空間里還有四具尸體呢!他從李鐵柱手上拿過二鍋頭,在吉普車縫沿處起開酒后,又對著李鐵柱媳婦喊道:“侄媳婦,過來給你弟弟額頭擦一擦。”
李鐵柱媳婦則是愣住了,而李老六的媳婦在推著她說道:“你來福叔叫你呢?”
“哎哎!”
李鐵柱媳婦拿著酒瓶朝著自己弟弟走去,至于那翁婿倆則傻傻的站在那里,他們倆也不用繼續推讓了。
“老嫂子我上去了,”李來福一邊往坡上走,一邊跟他奶奶最喜歡的孫媳婦打著招呼,至于李鐵柱他老丈人就算了,這沒禮貌的人招人煩,而像他這樣沒完沒了客氣的人也好不到哪去。
“哎!來福弟弟你慢點走,”李老六媳婦大呼小叫的喊著,她心里別提有多美了,因為李來福讓她在親家公面前太多面子了,不管哪個年代都一樣親家等于是冤家。
目送李來福上坡的眾人,突然聽見一個聲音。
“大姐,別擦了,你干脆給我喝一口啥傷都好了。”
李鐵柱媳婦則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那可不行,在我們李家村來福叔安排的事情兒,不管是誰都必須要聽的。”
聽著大閨女的話,明明心疼不已的老頭卻也不好意思開口,而一向鬼主意多的李鐵柱,他用胳膊碰了碰老頭后喊道:“媳婦,咱爹和弟弟又不是咱們村的。”
“對對對,”老頭如同打了雞血般朝著二鍋頭撲去,他沒辦法不著急啊,因為他大閨女都把酒瓶斜過來了。
撿過酒瓶的老頭,一邊用手指頭刮著酒瓶沿往嘴里放,一邊唏噓不已的說道:“好懸就倒出來了。”
看著左右為難的大兒媳婦,李老六媳婦很是善解人意的說道:“行了行了,你跟娘回去睡覺,明天我們還要送我大孫子去公社呢!”
“哎!好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