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福看了一眼箱子后,立刻扭頭看向博古架,好家伙,就剩下稀稀拉拉幾個了?
“你不過啦?”
坐在椅子上的老驢頭,一邊伸手去拿茶葉蛋,一邊故作輕松的說道:“我那不是還有幾個嗎?再說了,我要是真的想看,你還能不給我看嗎?”
李來福并沒有再矯情,而是很爽快的說道:“行,不管到什么時候,只要你老驢頭想看,我立刻就給你拿過來。”
李來福心里還有一句話沒說,只要你這老頭活的夠久,能熬到我開博物館的時候,到時候讓你天天看夠。
至于捐贈的問題,李來福壓根就沒有想過,因為博物館一件,哪哪一件這種事情太多了。
“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老驢頭滿臉笑容的說道。
正準備詢問價格的李來福,突然對著老彪子罵道:“死老彪子,你還敢不敢再丟人點了?”
把雞蛋皮放在嘴里后,老彪子一邊吧唧著嘴,一邊帶著不以為然的語氣說道:“這有啥好丟人的,這不比石頭蘸醋強多了。”
同樣在摳雞蛋皮的老驢頭,不停的點著頭,明顯是認同老彪子的做法。
李來福卻啞口無言了,因為這京城里還真有石頭蘸醋,這道下酒菜。
懶得跟兩人廢話的李來福,直接從書包里拍出兩個茶葉蛋,然后在兩個人不解的目光下,他放在桌子上說道:這兩個茶葉蛋是給你們現在吃的,誰要再敢剝皮兒,我就給它踩成餅…。”
李來福的話還沒說完,桌子上的兩個茶葉蛋就消失了,而老彪子更是一邊剝著雞蛋皮,一邊嘲笑著他說道:“小子,你就多余說后面的話。”
老驢頭也笑著點頭,而被兩人這么一弄,李來福感覺自己像傻子了,他一邊伸出雙手,一邊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后悔了,你們把雞蛋還給我。”
咔吱!
李來福不由得嘴角抽了抽,連皮咬下半個雞蛋的老彪子,張了張嘴過后笑著說道:“你把手伸過來我吐給你。”
“你去死吧!”罵完老彪子的李來福,嗖的一下,把桌子上的手也收回來了。
老驢頭見李來福望向他后,用胳膊護住雞蛋的同時說道:“你小子可別逼我啊!”意思很明顯,他也可以像老彪子一樣。
李來福本準備等兩人吃完,再問他們想換什么?誰知道老驢頭卻說道:“你拿著東西趕緊走吧!你坐在這里,我總感覺你要搶我茶葉蛋呢?”
“嗯嗯!”
把茶葉蛋當魚吃的老彪子,也附和著點頭。
“你嗯個屁呀!”
李來福說完老彪子后,又看向老驢頭問道:“讓我走也可以,你們總得跟我說說要換啥呀!”
“我那幾幅畫又不值錢,就當我送給你的了,”而說完話的老彪子把剛吐到手心上的雞蛋皮,又放回嘴里了。
嘔嘔!
干嘔過后的李來福,立刻氣急敗壞的罵道:“死老彪子,你干脆惡心死算了。”
“你小子也太好玩了,”老彪子哈哈大笑地說道。
每剝下一塊雞蛋皮,都要放嘴里嗦嗦味的老驢頭,看向李來福笑著說道:“你小子,也就是生在好時候了,還動不動惡心上了,以前的地主上廁所看見鞋面上有飯粒,他也得撿起來放在嘴里。”
李來福算是徹底服了,動不動就把吃飯和拉屎聯系在一起,這誰受得了啊?
他用手擋著自己的側邊臉,防止他看見老彪子的同時,又看向老驢頭說道:“老驢頭,你還是說說你想換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