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一點都不嫌事大。
“嘖嘖嘖,一個幾萬歲的老女人了,還管一個幾百歲的小年輕叫哥哥,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給你的勇氣嗎?”
“你個賤人!”蘇霓婳氣急了,整張漂亮的臉都扭曲了起來,狹細的眼睛橫飛著,充滿著怒氣,顯得尖酸刻薄,現在的蘇霓婳,看起來有一些可怕,像是一個發瘋了的狗。
聽了鳳翎落的話,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場的人都知道蘇霓婳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女人,管一個還不到一千歲的男人叫哥哥,這是什么古怪的惡趣味。
男人就算再喜歡別人叫自己哥哥,也忍受不了一個可以做自己祖宗的人叫哥哥。
鳳翎落一時之間,忽然覺得很好笑,她難以想象君瀾錯是怎樣的惡趣味。
宮殊悅小嘴一撇,臉一揚,身子一挺就擋在了鳳翎落的面前。
“你個老女人,沒想到你這么馬蚤,這么惡心人,還敢罵我的小仙女,你也配!”宮殊悅說著就將鳳翎落給拉到了一邊,讓鳳翎落離蘇霓婳遠遠的。
事已至此,看到蘇霓婳這般,白欲涼也明白了。
白欲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瞎,看得出來,從君瀾錯出現,蘇霓婳就一直跟在了君瀾錯的身邊。
如果沒有鳳翎落提醒,他恐怕就忽略了蘇霓婳的問題。
還有剛剛,蘇霓婳那般提醒自己,恐怕也是想借自己的手殺了鳳翎落。
如果不是他聰明,及時的反應了過來,恐怕,他早就被蘇霓婳給賣了。
想到這里,白欲涼就恨不得將涂山給滅了,可是,如果不是因為涂山的獻祭山在涂山,恐怕,他早就派人殺了涂山。
不過,這也沒有關系,雖然不能滅了涂山,但是可以殺了他們一半的人,涼他們也翻不出什么大風大浪。
想到這里,白欲涼揮了揮手,就冰冷的吩咐道。
“涂山有謀反之心,將涂山屠之一半,前來復命!”
白欲涼的聲音很是無情,為了自己,為了天界,他不得不防。
鳳翎落冷笑,涂山是一個好地方,可是,遇上了一個想要害她的狐貍,就算自己曾經再怎么喜歡涂山,也要付出害她的代價。
況且,涂山還有那么邪惡的獻祭山,這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也確確實實該還給他們了,雖然方法有一些殘忍,可是,自己都自身難保,她又有什么心思去管別人。
蘇霓婳恨極了,也后悔極了,后悔為什么要和鳳翎落作對,后悔為什么自己剛剛沒有個君瀾錯一起走。
如果自己走了,就不會說這么多,也不會讓鳳翎落有機會揭穿她,這樣涂山也不會死一半的人。
涂山的人本來就很瞧不起她,嫌棄她老,如今,因為她,涂山卻要死一半的人,那涂山不是要恨死她了嗎?
蘇霓婳紅著眼眶,雙手緊緊的攥著,咬牙切齒的盯著鳳翎落,狹細的眼睛如同惡狼一般,嚇人的很。
鳳翎落連忙縮了縮脖子,一副受驚不小的樣子。
敢瞪她是吧,那就再次接受一下她舌頭的厲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