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叫你死個明白,吾等不是普通魔族,吾等正是你口中的慫貨魔祖。你身為人族新皇,想必已經看出吾等是魔祖。”
“吾奇怪你在等什么呢?”
“等死嗎?!!”
陸長青心情忽而變的低沉。
魔祖口中的青武就是青皇。
青皇隕落,陸長青很早就知道。
可是暗簫,他看到的那位遮天背影,他一直認為活著的暗皇,什么時候身隕了?
不對,暗皇要是身隕,為何暗皇封印的界外天,沒有打開?
心情低沉的陸長青,懶得繼續和出南風黎等魔祖廢話,伸手對著出南風坦一抓一捏。
“噗——”
切開哈密瓜的聲音。
手上多出一塊極品乾坤石,一顆魂珠。
陸長青把魂珠和極品乾坤石,收入界外洞天,似乎喃喃自語:“叫你等死個明白,你這等慫貨魔祖,我一捏就死。”
突如其來的變化。
讓出南風黎等三位魔祖目眥欲裂,紛紛大驚出聲:“出南風坦!!”
陸長青冷然一笑:“叫什么叫。”
“一個個的不要急,馬上就到你們。”
他說話的時候,手上并沒有閑著,規則之力再次凝聚,對著西鄰布皂一抓一捏。
陸長青怕一次打不死魔祖,出手就是火力全開。
境界到了一定程度。
看似隨手一揮,隨手一抓,其實都把仙術,秘術,各種規則之力,諸多意境融合在其中釋放出來。
揮手之間,天崩地裂,星辰崩碎,顯現出浩大的聲勢。
或是揮手之間,萬物靜寂。除了被滅殺的敵人身隕,沒有多余的聲響。
這一次,陸長青揮手的動靜很小,小到了連兩個練氣期戰斗的聲勢都不如。
“噗——”
魔祖西鄰布皂消失不見。
各種無形規則在陸長青手上凝聚,西鄰布皂化作一顆魂珠,一塊極品乾坤石。
如果說,陸長青第一次揮手,殺死出南風坦,剩下的三位魔祖不敢相信。
第二次揮手,殺死西鄰布皂,僅剩的出南風黎,銀西瓦拉爾兩位魔祖,哪里還不知道陸長青不可敵。
跑是唯一的生路。
魔族有各種逃命遁術,諸如萬魔分裂術,魔血涅盤術,殘魂天嚎術等等。
出南風黎,銀西瓦拉爾,兩位資深魔祖遇事果決,只在呼吸之間,便施展出各種精通的逃命遁術。
然而——
他們的引以為傲的強大遁術,似乎被什么東西給粘連的難以動彈。
“破!!”
出南風黎氣勢暴漲,遁術在規則之力加持下,渾身上下就好像噴泉一樣,往外面噴血。
噴血帶來強勁的動力,連續破了陸長青布下的三層禁制。
“哈哈哈。”
“不可能!!”
本以為破除三層禁制,終于可以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魔飛,嘩啦一下逃出生天。
可是,撞上第四層禁制的時候,出南風黎此刻的心情簡直……正如快要渴死的時候,掉入一個糞坑,就問你喝,還是不喝?
還給不給魔一條生路?
“破,吾要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