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法醫室聞過劉美美的碎肉氣味。
所以一走進倉庫，他就聞到了劉美美留在倉庫里的氣味。
這么看來，劉美美應該到過這個地方。
至于劉美美是活著的時候在這里待過或者是死了之后被帶到這里來的，那他就不得而知了！
倉庫里有劉美美的氣味，這證明了韓成之前的猜想是對的。
鐘實應該就是通過貨車把劉美美運送進了畫廊。
那劉美美就極有可能是在畫廊被分尸了。
想要證明這一點還有一個方法可以驗證。
這個方法就是通過查看7月11日畫廊當天的水電使用情況。
殺人分尸，像鐘實這樣的文弱畫家，必然會使用到切割器等電器，這樣一來使用的電量就會比平時多出很多。
而分尸必然會有很多血水流出，清理血水需要用到大量的水。
所以如果7月11日水電使用量比平時多出很多！
這也就間接證明了鐘實是在7月11日對劉美美進行了分尸。
韓成把查水電的任務交給了王嵐。
王嵐調查后，把結果反饋給了韓成。
果然，在7月11日當天，鐘實的水電使用量比平時多出了幾倍！
不過這些不能作為指證鐘實的殺人分尸的證據。
想要證實鐘實是兇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很多疑團沒解開。
比如，比如鐘實是怎樣在重重監控下離開畫廊拋尸的？
按照環衛工發現尸塊的時間推算，韓成判斷兇手大概是凌晨1點到5點這段時間把裝有尸體碎肉的袋子放進垃圾桶的。
而這段時間，鐘實一直待在畫廊里沒有出來過，那他是怎么拋尸的？
如果這個疑團沒有解開，那之前所有的猜想可能就要推倒重來。
這是整個案件非常重要的一環。
正當韓成一籌莫展之際，這時互聯網上爆出了驚天大聞，網上鋪天蓋地都是兩個小國開戰的新聞。
新聞里提到了實力較弱的一方采取地道游擊的方式攻擊實力強悍的另一方。
韓成對這則新聞不是很感興趣。
但卻對新聞里提及的“地道”兩個字感興趣。
地道！
下水道！
莫非鐘實是通過下水道離開了畫廊再進行拋尸的？
想到這，韓成心頭一陣激動。
他帶上李老立即趕往市政部門，想了解一下南市下水道的分布情況。
李老是老刑警隊長，經常和市里的各種部門打交道，帶上他打聽很多事情方便很多。
李老雖然不知道韓成要去市政部門了解什么。
但他相信韓成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對破案幫助的線索。
他也非常樂意幫韓成。
李老和負責南市下水道設計的總工程師丁斌寒暄了一番后。
把剩下的時間交給了韓成。
“丁主任，這位叫韓成，是711專案組的組長，也是我的徒弟，他有些問題想問你！”李老向丁斌介紹道。
丁斌，五十歲上下，戴著一副黑框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