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達的聲音如同洪鐘,穿透了戰場的喧囂,傳進每一個明軍士兵的耳中,士兵們聽后,士氣大振,攻勢更加猛烈。
在明軍強大的攻勢下,瓦剌騎兵被打得措手不及。營帳外,瓦剌的哨兵們還沒來得及做出有效的抵抗,就被明軍的利刃無情斬殺。他們瞪大了雙眼,臉上還帶著未消散的驚恐,身體緩緩倒下,鮮血在冰冷的土地上蔓延開來。
篝火在混亂中被踢翻,火苗迅速蔓延,舔舐著周圍的一切。熊熊火光將這片血腥的戰場照亮,滾滾濃煙彌漫開來,與漫天的黃沙、震耳欲聾的喊殺聲交織在一起,仿佛一幅末日的畫卷,充滿了絕望與毀滅的氣息。
也速迭兒帶著一群護衛沖出了營帳,正好與李文忠迎面碰上。也速迭兒眼中燃燒著怒火,好似要將李文忠生吞活剝,他揮舞著佩劍,向著李文忠沖去,嘶吼道:“李文忠,你竟敢壞我大事!”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李文忠冷笑一聲,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輕蔑,手中長槍一抖,輕松地格擋住了也速迭兒的攻擊,“也速迭兒,你的末日到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兩人你來我往,兵器碰撞的聲音不絕于耳,火星四濺。
也速迭兒雖然悍勇,但此刻心中慌亂,漸漸露出了敗勢。他的臉上滿是汗水與血水,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混入血水中,分不清彼此。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掙扎,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那是面對死亡時的本能畏懼。
戰場上,兩軍騎兵短兵相接,展開了殘酷血腥的廝殺。明軍騎兵身著精良鎧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如黑色死神穿梭其中。他們雙手緊握長刀,高高舉起,帶著千鈞之力劈下,刀刃切入瓦剌騎兵的身體,鮮血四濺。有的被砍斷手臂,斷臂連著破碎的衣衫在空中飛舞,劃出一道凄厲的弧線;有的被劈開胸膛,內臟流了一地,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血腥之氣彌漫在空氣中,讓人幾近窒息。
瓦剌騎兵雖奮力抵抗,卻難以抵擋明軍的兇猛攻勢。他們的彎刀砍在明軍鎧甲上,只留下一道道白印,仿佛在訴說著他們的無力與絕望。而明軍的長刀卻能輕易撕開他們的皮甲,深入血肉。
一名明軍騎兵大喝一聲,長刀斜著劃過一名瓦剌騎兵的脖頸,那騎兵的頭顱幾乎被削下一半,脖子處的血管和氣管斷裂,鮮血如噴泉般噴射而出,灑在冰冷的土地上,瞬間洇紅了一片,那片土地似乎都被這滾燙的鮮血所喚醒,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另一名明軍士兵則被瓦剌騎兵圍住,他毫無懼色,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決然。手中長刀快速揮舞,在身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刀網,將敵人的攻擊一一擋下,同時瞅準時機,刀鋒一轉,刺進一名瓦剌騎兵的腹部,用力攪動,內臟隨著刀刃被帶出,那瓦剌騎兵慘叫著,聲音凄厲而痛苦,緩緩倒下,眼神中滿是痛苦和不甘。
明軍的火銃也在不斷轟鳴,硝煙彌漫。
“準備!”
陡然間,明將厲聲喝道。
明軍將士立刻換上三眼銃,雙手平舉目視前方。
三眼銃的使用與魯密銃不同,根本不需要瞄準,只需要把槍口對準前方,那也就行了!
“發射!”
當瓦剌精騎終于進入射程后,明將也不再猶豫,立刻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