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菜后,端著一籃子白菜放到案臺上,然后麻利地拿著菜刀就開始切菜。
她靈巧地操控著菜刀,菜刀在白菜上的每一次切割都像一首韻律感十足的交響樂,噸噸噸的切菜聲在廚房里里回蕩。
她切菜的動作既優雅又充滿力量。
厚厚的襖也束縛不住她傲人的好身材,伴隨著她切菜的動作,大大的良心也在顫動著,讓人看了賞心悅目。
她專心致志地切著菜,全然沒有留意自己的身旁已經多出了一道身影。
繼續切了一會兒,許敏才抬起了頭。
一個讓她日思夜想的高大身影映入她的眼簾。
“誒!你、你回來啦!”
許敏感覺賈衛東就好像從天上掉下來的一樣。
驚喜!激動!
許敏身心顫動著,都有些語無倫次。
“嫂子!你手別抖啊,小心菜刀切到手!”賈衛東一挑眉,笑著調侃著說道。
許敏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了,小臉一紅后,像做賊似的偷偷打量一下四周,見沒人關注他們這里,這才低聲應道:“嗯!知道啦!”
接著她又眨巴了幾下桃眼,滿含期待地看著賈衛東道:“中午在這兒吃飯嗎”
“我和老陳講過了,中午在食堂吃飯。”賈衛東說道。
得到肯定的答案,許敏面露欣喜,情不自禁地拋了個讓賈衛東心神蕩漾的媚眼,小聲地說道:“那我一會兒切好了菜就回宿舍,把爐子加上煤……”
這話要是讓外人聽了去,肯定是一肚子的疑問。
這大白天的,宿舍里的爐子要加什么煤
其中究竟有什么玄機
那也只有他們倆自己心里知道了。
“嗯!”
賈衛東會意,點了點頭后,背著雙手、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食堂。
回到辦公室時,梁拉娣正好送兒出門。
等兒一走,辦公室門一關,倆人很快就又膩歪在了一起.
……
食堂和飯店差不多。
到了飯點,就是最忙的時候。
所以,食堂的工人和飯店的服務員一樣。
一般都是提前吃飯,到了飯點就開始給工人打飯,等工人吃好飯后就洗鍋刷碗,然后打掃食堂和后廚的衛生。
一番忙碌之后,眼看著窗口沒有工人再過來打飯,許敏解下小圍裙,悄悄和兒說道:“兒!我回宿舍了!”
兒會意一笑,爽利地說道:“回吧!回吧!剩下的活交給我了。”
“辛苦你了兒!”許敏感激了一句后就匆匆回了宿舍。
剛打開宿舍門,一股暖暖的熱氣就撲面而來。
屋子里溫暖如春。
此刻爐子上的水壺正“呼哧呼哧”地升騰著水蒸氣。
水壺里的水怕是早就開了!
按說這種水是不能喝的。
可這時候的人都沒那么多窮講究。
許敏麻利地拎起水壺,把開水灌進熱水瓶,接著拿火剪捅了捅爐子,再加滿煤球,然后把加滿冷水的水壺坐上去。
等賈衛東吃好飯過來,許敏已經脫去了襖褲,洗了臉,抹了香噴噴的雪膏,身上也換了一身粉紅色的緊身睡衣。
這身睡衣雖然和婁曉娥她們穿的真絲睡裙沒法比。
但穿在許敏身上后,前凸后翹的好身材一覽無余。
她知道狗男人就喜歡這個調調。
事實也是如此。
你瞧!
老澀胚一進宿舍,眼睛就看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