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賈衛東的窘態讓時星月覺得既好氣又好笑。
你這狗男人什么德性、有啥愛好?我時星月能不知道么?
用得著在老娘面前裝模作樣么?
狗男人有喜歡和兒子搶食的嗜好。
時星月早就聽婁曉娥她們說過了。
別的男人有沒有這樣的嗜好時星月不知道,但賈衛東有這愛好她心里一點也不排斥。
時星月把手上的文件往辦公桌上一丟,笑罵道:“狗鼻子!”
賈衛東訕笑道:“嘿嘿!條件反射!條件反射!”
時星月轉過辦公桌,伸手一點他的額頭:“哼哼!狡辯!”
賈衛東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真不是狡辯,控制不住,就像煙鬼聞到了煙味,酒鬼聞到了酒味.”
“停停停!真有這么香,我咋聽人說有點腥?”
“誰說的?他那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真的?”
“真的!這玩意就像喝啤酒一樣,沒喝過啤酒的人,第一次喝啤酒總是說:這什么玩意啊,簡直像馬尿,太難喝了,可是喝著喝著就上癮了”
“歪理一大堆,沒個正形!也不知道關心一下人家給你生了個兒子還是女兒。”時星月一臉幽怨的說道。
賈衛東攬住她的細腰,抱坐到自己的腿上說道:“兒子!昨兒晚上就知道了。”
昨晚,婁曉娥告訴他,時星月在三個月前,如愿以償的生了個兒子。
這還是賈衛東的功勞。
婁曉娥當然知道其中的緣故,倒也沒有責怪過賈衛東。
誰讓自己的哥哥和那個許大茂一樣中看不中用呢。
時星月伸手掐住他腰間的軟肉一扭:“知道了就不能口頭再關心一下么?”
“嘶!.”賈衛東佯裝吃痛,嘴里倒吸一口氣。
“咯咯咯!疼啊?有我生兒子時疼么?”
“是我不對!嫂子你辛苦了”賈衛東一臉歉疚的說道。
“哼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時星月倒沒有真的生氣,隨手拿起辦公桌上的茶杯,壞笑道:“給你擠點?”
賈衛東:“.”
這和喝牛奶有啥區別?
“那你?”
“哎呀!.”
時星月話沒說完,人已經被賈衛東抱起,三步并作兩步進了休息室.。
一個小時后。
賈衛東靠在床頭,心滿意足的點上一支煙,愜意的吞云吐霧。
時星月頭發散亂,額頭上滿是汗水,臉上帶著潮紅,呼吸有些急促,身子也一抽一抽的。
如此又過了一會兒。
緩過來的時星月挪動著身子往賈衛東懷里靠了靠,頭枕在他的胸脯上,輕啟紅唇,悠悠的吐出兩個字:“真好!”
賈衛東把煙頭丟進煙缸,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那咱們就洗洗然后出去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