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出發!”
隨著張寶成一聲令下,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隊員走出了派出所的院子,一個個身體敏捷的爬上停在院前的卡車。
張寶成準備的非常充分。
交道口派出所可沒有卡車,也沒有這么多人馬。
卡車和一大半的人員都是是從
這些保衛可不是后世小區的那些只知道欺負業主的弱雞保安。
他們之中大多數人都是退伍回來的,有些更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
說是能征善戰一點也不夸張。
賈衛東跟在張寶成身后,然后坐到了他開的邊三輪的挎斗里。
這時候冷不冷的已經顧不上了。
邊三輪開路,大卡車緊隨其后,一路呼嘯著直奔金魚胡同。
那處小院離著胡同口還有一段距離,大卡車進不去,只能停在街道上。
“快!下車!跟上!”
張寶成跳下邊三輪后,對著卡車一揮手,然后率先沖進了胡同,賈衛東緊隨其后,直撲小院。
這時候講究的就是一個速度。
就算胡同口有賭場的暗哨,沒有對講機那樣的通訊設備,想通知賭場那邊都來不及。
等兩人沖到小院前,后面的大部隊也都跟了上來。
幾十號人的腳步聲瞞不過院子里的兩個暗哨,馬上就覺察不對勁。
兩個暗哨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輩,其中一個還企圖負隅頑抗,他沖上前抵住院門然后大聲喊著:“是公安!快通知九爺!.”
張寶成果斷下令:“沖進去!.”
“哐!哐!.”
幾個隊員隨即開始大力踹門。
“轟隆!”
陳舊的木門被踹的四分五裂,堵門的暗哨也被踹飛倒地,抬手遮擋手電筒強光的瞬間就被兩個如狼似虎的隊員按住。
其他隊員打著手電魚貫而入,沖向屋子,繼續踹門。
這么大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屋子里的人,一陣騷亂之后,屋子里的燈很快都熄滅。
“公安!不許動!”
屋門很快被踹開,隊員們紛紛高喊著沖了進去。
賈衛東沒有傻乎乎的沖在最前面,而是跟在眾人身后,最后和張寶成一起留在了院子里。
除了帶路抓人,他順帶著有點小事。
作為商人,虧本的買賣他可不干,他現在也該收回投資了。
房間床下的那個箱子還在,里面紙幣又多了許多,一扎一扎的都快放滿了。
賈衛東沒動這些紙幣,意念一掃,把
“嗯!回本了!多出的就算做利息好了。”
前前后后,于家被季三兒敲詐去的可不少,最后都扔進了這里。
這些可都是賈衛東給于家的錢。
他現在拿點那是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
再說了,這些都是不義之財,他完全可以把箱子悄無聲息的全部收了。
可那樣張寶成他們的收獲就少了。
對于張寶成他們來說,收獲越多功勞越大。
而對于這些開地下賭場的人來說,這些就是贓款,是罪證,越多罪行越大。
賈衛東前腳剛收走了金條,后腳一個人影就鉆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