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榮世子燁立安可忙了。
他忙著找店鋪。
阿容是雪花神醫的弟子,為了把阿容留在京城,他要給阿容開個醫館,讓她替更多的人治病。
阿容卻是推辭了:“我沒有太多的時間打理醫館,所以不必幫我開醫館,隨便找個醫館坐診就可以了。”
“那就去常青醫館。我與常平是朋友,他祖父是太醫院的太醫,他父親醫術也是不錯,所以在外面開了一個醫館。”
“行,在哪都行。只要不影響我給人看病就成。”
“你這是答應去了,那我與常平說去。他如果知道你是雪花神醫的弟子,一定會高興的跳起腳來。”
“不至于吧。如果是一般的疾病,醫術不是太差,都能治好。”
“你不是一般人,一般的病哪里會讓你看。要看就看難的,疑難雜癥那些。不用多久,大家就會知道,常青醫館來了一位女神醫,醫術特別好。再過不久,她們就會知道,這位女大夫,是我燁立安的妻子,榮王府的世子妃。”
“燁世子,你可是上過戰場的人。這種讓人笑話,還沒有定下來的事情就不要往外說了。”阿容制止了他:“你現在便帶我過去吧,我去那個醫館看看。”
“自然,我帶你去。常平醫術資質不佳,但祖父和父親都是從醫者,他不走這條路,他們家的醫術到他這里等于是傳不下去了。所以為了家族的傳承,硬著頭皮在學。”
“醫術這種東西,怎么能硬著頭皮學。沒有天賦,學會的也只是皮毛。”
“我也不清楚。一些小病小痛暫時能幫人看看,再復雜一點的,他就讓他父親出馬。他如果知道你是雪花神醫的弟子,說不定想要拜你為師,跟你學學醫術。”
“你可別替我答應。沒有天賦的人我可不想收。要是收了,師傅她老人家一定要罵我的。我去那里坐診可以,收徒一事,現在不提。”
“不提便不提。只要把你名號一報,多得是人想要找你看病。”燁立安扶著她上了馬車:“這京城富貴人多,富貴病也多。有些人呀,你不要跟他太便宜,多收點。貧困人家的百姓,你可以少收點,也當是做好事了。”
“沒有想到你還有這覺悟。我也是這樣想的。”阿榮掀開簾子,看向京城的繁華:“你怎么天天跟我在一起,都不用做別的事情嗎?”
“這幾天皇上特地讓我在家好好休息幾天,等慶功宴之后,再安排我去軍營。你初來京城不熟悉,我不陪你陪誰?”
“聽說你有個未婚妻呀。你回來不去看看她嗎?她一定在家里等你吧。”
“馬上就不是了。我已經想好,慶功宴結束之后,便與她提。她是個知書達禮的人,想來不會為難于我。婚姻大事,本就該是你情我愿,你說是不是。”
“這樣對人家也不公平的。燁立安,你還是好好想想吧,我們真的不太合適。你有未婚妻,就把人家娶回家。我不會在京城久待的,這樣對大家都好。”
“你剛答應我會在京城好好待著的,現在又要說離開。不要離開,我說過會娶你就真的會娶你,你會看到我的決心的。”燁立安握著她的手:“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你放心,不會讓你為難的。”
“唉,你說你這人。”阿容托著下巴:“不要對我太好,回頭我要是離不開你,你可不能怪我。”
“我想要的結果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