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春梅太過分了,怎么也該給老二買套大房子啊!”
“對對對,要不我們起訴她,讓她給您二老補償一千萬,一百萬就想打發我們,還把我們當親人嗎?”
“可是她出國去了,我們找不到她啊!”
“我姐夫還在閩州,找他公司鬧去!”
祝紅梅如墜冰窟,原來她身入地獄,她的親人已經從她身上得到利益,這是多么諷刺啊!
她不想再聽下去,此時此刻,李春梅徹底死了,在這世間再無任何痕跡,再無任何牽掛,她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她是滿身罪孽的天罪神將。
握住刀柄的手緊了又緊,最終放開,一身紅衣的女子,在路人疑惑的眼神里,如鬼魅般消失。
另一個小區,李春梅精心布置的小家,不算大,只有八十多平米,但在省城,倆口子能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巢穴,已經是許多人羨慕不來的幸福。
這里的每一處裝飾布置,都是李春梅親自動手,這里的每一件家具,都是她親自挑選,這里的每一個物品,都和她出國前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所有地方都落滿灰塵,即便她如今已是武者,輕輕走動,也帶起一片灰塵。
冰箱里還有腐爛的菜葉,衣柜里還有她和那個男人的衣服,但一切都能證明,從她離開后,這個家他再未回來過!
誰能想到,親手把她送入地獄的人,曾是她最愛的人?
天罪刀出鞘,這里的一切化為粉塵,祝紅梅秀眸中閃過一抹赤紅,她討債來了,不僅要討債,還要送某些人入地獄!
某座高樓大廈內,明亮的會議室內,一名中年男子意氣風發的演講:“扶桑方面大筆資金注入,諸位都可以大顯身手,我們的目標是擴展到全國,市場部和經營部要努力……”
猛然間,會議室的大門無聲無息打開,一道紅影閃過,正在說話的中年男子眉心淌血,腦袋重重磕在會議桌上,鮮血染紅他面前的講話稿。
夜色初上,一輛豪華轎車緩緩停在別墅門前,一名老者下車,對身邊的年輕人吩咐道:“林總裁被殺,一定要查清楚真相,我們陳家……你在看什么?”
順著年輕人的目光望去,一輪血紅色彎月高懸天際,散發著清冷的殺氣,老者愕然,隨即砰的一聲化為血霧。
寒光閃過,年輕人包括兩名黑衣保鏢,手捂咽喉,荷荷有聲,卻再說不出一個字。
一間雅致清靜的茶室內,兩名老者對坐品茶,其中一人皺眉道:“當初我們四家聯合創辦公司,從扶桑國拉來投資,可如今扶桑國大筆資金注入,林總裁卻意外身亡,會不會是陳家搗的鬼?”
另一名老者呵呵一笑,抬頭正要說話,卻猛然面色大變,指向對面,卻吐不出一個字。
一身紅衣的祝紅梅冷冷注視著兩名老者,身上大紅色衣裝沒有任何喜慶的意思,反倒透著血腥氣。
四位大股東,公司的實際掌控人,就是聯手把她送入地獄的人!
天罪刀緩緩出鞘,輕輕擱在老者肩上,在兩人驚恐的目光中,一點點割破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