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謝裕安的帶領下,沈浩來到了南詔仙朝的寶庫。
望著堆積如山的靈石,琳瑯滿目的寶物,沈浩和之前的操作一樣,如法炮制,全部收走。
直到偌大的寶庫空蕩蕩的,沈浩才心滿意足。
按照慣例,任何還是拿出一枚仙靈石扔在了寶庫里。
看到眼前這一幕,謝裕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來,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地抽了一下。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屈辱感。
這不就是在故意羞辱嗎。
但他也只是敢這么想想,甚至眼神都不敢看沈浩。
甚至害怕沈浩看出什么,對他產生不滿,急忙低著頭。
沈浩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謝裕安,仿佛能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內心的想法一般。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東青仙朝歸入了北陽仙朝,這件事你可曾聽聞?”
謝裕安心頭一緊,額頭上微微滲出了一些細汗。
他定了定神,趕忙回答道:“前輩,在下略有耳聞,具體情況并不知曉。”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沈浩的表情,生怕自己說錯了什么話。
又在心中琢磨沈浩這番話的目的是什么。
沈浩:“知道就好,接下來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這問題可把謝裕安給問懵了,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情況,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盡管他對沈浩的話一知半解,但出于對沈浩的恐懼,他還是像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嘴里忙不迭地應道:“知道了前輩”
“很好,一看你就是個大聰明,很有前途”
沈浩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身影卻如同鬼魅一般,驟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只有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著,帶著一絲揶揄。
當謝裕安完全感受不到沈浩的氣息時,他心中的不安和恐懼愈發強烈,終于忍不住抬起頭來,目光急切地掃視著四周。
沒看到后,神識又掃視一番。
然而,他依舊沒有看到沈浩的身影。
確定沈浩走后,這讓謝裕安的心頭猛地一松,同時也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慶幸。
謝裕安緩緩地呼出一口氣,仿佛要將內心的緊張和恐懼都一并釋放出來。
此刻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濕透,剛才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依然縈繞心頭。
多少年了,他已經很久沒有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恐懼的滋味了。
這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情緒,讓他不禁有些恍惚。
緩和了一刻鐘,謝裕安才穩住了心神。
整個人才從恐懼中恢復過來,這才思索著沈浩的意思。
難道對方的意思是想讓南詔仙朝也并入北陽仙朝?
又或者去進攻北陽仙朝。
萬一猜錯了怎么辦?
盡管心中更傾向于將南詔仙朝并入北陽仙朝,但謝裕安卻不敢肯定,那種面對生死的恐懼之感,讓他不敢有絲毫的錯誤。
一人想不到,那就多召集一些人手商議。
想到這里,謝裕安心中一緊,他深知事情的嚴重性,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于是,他毫不猶豫地發出詔令,將南詔仙朝的各大勢力首領們緊急召入宮內,共商大事。
如今帝君南詔麟死了,他謝裕安就是南詔仙朝最強的。
各大家族和勢力不敢怠慢。
南詔仙朝的大殿內,氣氛凝重,一片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