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第一次見到這樣勸架的。
難道不是應該上前拉開嗎?或者找人上去拉開也行啊?就這樣不管了?
起哄的眾人,難得的沉默了一瞬,甚至讓離得遠一點兒的人都向著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好在領導很快就來了,因為早就有人去叫人了。
首先來的,就是食堂主任了。
看著對方大冬天的跑了一頭的汗,就知道對方有多著急了。
“拉開!拉開!都站著做什么?趕緊的把人拉開啊!”
李東來沒想到,自己的食堂居然有天也會出現有人打架的事情。
對于領導,大家還是給面子的,小小叫不動的人,這會兒已經有人上去把兩人分開了。
可惜,劉大柱躺在地上,已經起不來了。
李東來怒聲道:“說說,怎么回事兒?把人打成這樣?還有你們,就知道看戲,不知道事情的嚴重嗎?等會兒廠長來了,我看你們統統的記處分才行。”
發完怒火,又讓人送劉大柱去醫院,打人的那位,被叫去了辦公室。
等人都散了,小小和吳美麗就回去了。
吳美麗有些遺憾,“不知道劉大柱怎么樣了?”
小小好奇,這口氣不對啊。
“你們有過節?”
吳美麗搖頭,“那倒不是,只是我爸不喜歡他,說是他嘴臭,仗著廚藝好,一點兒人情世故都不懂。”
小小一聽,也不再多問,轉移話題道:“之前打人的那個是誰啊?你認識嗎?蠻厲害的。”
劉大柱可不止給一兩個人抖勺了,只是只要不過分,大家就算了。
吳美麗也不認識,直到兩人回到辦公室后,被錢主任問去叫情況,然后小小才知道,那男人叫柳紅旗,是保衛科的。
對方的父親是烈士、母親是烈士、哥哥是烈士。他接的是他哥哥的班,保衛科的工作原來是他哥哥的。
在他大哥出事兒以后,嫂子跑了,他就退學了,然后承擔起家里的重任,照顧起剩下的三個弟弟妹妹和兩個小侄兒侄女。
弟弟大的已經十六歲了,小的才九歲,侄兒更是只有三歲,侄女兒才兩歲。
一個人的工資要養這么多人,而且現在有錢都買不到糧食,還被劉大柱抖勺,也就不怪對方著急出手了。
錢春曉嘆氣:“哎,也不知道他這次會不會處分?要是罰錢的話,恐怕會更難了。這日子,啥時候能過去啊?”
小小安慰:“總是會過去的。”
吳美麗:“他也太慘了吧?劉大柱真不是個東西。”
小小:“聽說劉大柱現在還帶飯盒,廠里就不管嗎?”
錢春曉:“怎么沒人說過?只是他帶的都是做招待的時候,領導們吃剩的,廠長同意的,大家也不好說什么。”
小小忍不住想,這人會不會也和曾經的某個廚子一樣,拿著公家的東西接濟寡婦呢?
或者說,直接讓領導吃他們的剩菜?
至于是哪個廚子,經歷得太多,小小已經想不起來了,只記得曾經好像認識過這么一個人。
看來,有時間可以看看。
對方接濟寡婦她沒什么意見,但是不能拿公家的東西去接濟。
當天晚上,小小去了一趟黑市,把空間的糧食賣了一半出去,直接交易給了黑市的人。
雖然真正困難的人根本不可能買得起,但是她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想想這饑荒還有一年才過去呢,她能做的,也不過是在自己有余力的時候,盡量出手幫一下。
其實她知道,現在最困難的根本不是城里,而是鄉下。只是她能做的很有限。
這個世界因為許愿者的要求,她只能用對方的金手指,就是那個超市。
超市本來也不大,雖然東西齊全,但是量不多,糧食還主要就是精米和白面,粗糧什么的,幾乎沒有。
第二天,廠里關于昨天的事情,處理結果已經出來了。
劉大柱克扣工人糧食,行為惡劣,不但被記了處分,還被罰了五十塊錢。
而柳紅旗雖然事出有因,但是打人也是不對的,要求給劉大柱道歉,并賠償對方的醫藥費二十塊錢。
劉大柱被罰的錢,廠里補償給了柳紅旗。算下來,柳紅旗沒吃虧,還賺了三十塊。
可以說,有點兒出乎意料。
等到吳美麗和錢春曉來了以后,小小才知道,原來這處罰,廠里的兩個副廠長和保衛科科長都出了力氣的,不然的話,不會這么簡單。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