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焉寶要出門的時候才后知后覺地問道:“你剛剛說你是州丘城的城主?你不是云歸渡的掌柜的嗎?”
“這兩個身份又不沖突。”
“你不會是假的城主吧?”
“小公主為什么會這么想?是我哪件事做得讓小公主覺得我不配當州丘城的城主嗎?”
“你既然是州丘城的城主,為什么戴這個面具裝神秘?”
澹臺霄沉默了一瞬,“我戴面具只是我的臉受傷了,不宜見人而已。”
“哦,那你要不要我幫你治一下,她的傷我暫時沒什么辦法,你臉上的傷我還是能手到擒來的。”
這都不用心心出手。
“不,不用了,我的這點傷不算什么,養些日子就好了,何況我已經習慣了戴面具了。”
澹臺霄這么說她就更加懷疑澹臺霄的身份了。
“臉上的傷治不好可是會留疤的,你確定不用我幫著你醫治嗎?機會可就只有這一次,錯過了,你再求我,我可就不給你治了哦。”
“沒事,我不怕留疤。”澹臺霄依然堅持道。
床上的周倩雅抓住了澹臺霄的手,“阿霄,既然小公主愿意幫你醫治臉上的傷,你就讓她幫你醫一下吧,你的臉到底傷成什么樣子了,連我你都不讓我看你的臉。”
“雅兒,我的臉好不好不重要,只要能醫好你的病,就是我這張臉徹底爛了也無所謂。雅兒,若是你的病被醫好了,你不會就嫌棄我了吧?”
“阿霄,你怎么會這么說,我病成這個樣子你都不嫌棄我,我怎么會嫌棄你呢。”
澹臺霄的眼睛里面溢出笑意,深情地摸了摸周倩雅的頭。
“你就是嫌棄我,我也會粘著你的。”
小焉寶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我出去走走,就不在這里打擾你們你儂我儂了。”
看的小焉寶牙酸。
她的那些師娘們是不是就是太粘著師父了,所以師父才跑的。
“小公主,我陪著你一起。”
“不用,我自己就行。”
小焉寶從如意袋里面把斬魔戟拿了出來。
她打算讓斬魔戟找一找這州丘城里是不是有魔氣。
小焉寶總覺得周倩雅的病可能與魔族有關。
但是澹臺霄還是追了出來,把江淳叫來陪著小焉寶一起出去了。
江淳被小焉寶打過一次,救過一次,所以對小焉寶那是畢恭畢敬的,甚至比對自己家主子還敬重。
像個哈巴狗一樣,老老實實跟在小焉寶身邊。
別看江淳在小焉寶身邊畢恭畢敬的,但是他可是赤霄衛的首領,在州丘城里面沒有人不認識他的。
他的權利只次于澹臺霄。
不論走到哪里都是迎來一片熱情的招呼。
在州丘城里面轉了一圈,斬魔戟都一直沒有反應。
那就是它沒有感覺到魔氣。
最后小焉寶又來到了云歸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