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可忽聽喇叭里喊下一組比賽選手名字,示意姚婧別吵。
聽完,見還沒有輪到她,遂丟開姚婧,擔心的往秦宇受傷胳膊看一眼。
沒等徐一可開口,旁邊的姚婧忽然站起,“哎呀~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我去上個洗手間,順便出去再買幾瓶水。小弟弟,你喝什么,可樂還是果汁?”
“我喝水就行。”秦宇聽對方這稱呼,不禁咧嘴。
望著姚婧扭腰離開,徐一可方沖秦宇無奈道,“姚婧性格就這樣,你別介意。對了,你胳膊上的傷,好了沒有。”
“等痂脫掉,就差不多了。”
秦宇往左邊胳膊示意下。
見徐一可仍看來著,便拉開袖子,給對方看一眼。
隨后又將袖筒拉下去說。
“這道疤,也就是看著嚇人,傷得沒多重。就一點不方便,大熱天,我要一直穿長袖。等這好了,再抹點藥膏,醫生說疤痕都不會留。”
“別大意。這期間不要碰水,最近也不要吃醬油這些有顏色的調味料,不然,傷疤到時會有痕跡。”
徐一可見秦宇還刻意活動的揮了揮胳膊,這才放心。
而后她又往秦宇上下看了看,抿嘴輕笑,“你哪里買的衣服,看起來跟老了十歲一樣。”
呃,這已經是第二個人質疑自已審美了,秦宇不禁低頭看一眼,“沒那么夸張吧?我來前特地去買的,這樣穿,不是顯得穩重些嗎!”
顯得穩重些?
徐一可抬眼往秦宇瞥去,但在對方臉上,并沒有看到什么特別表情。
頓了下,發現秦宇被場內比賽吸引。
她莫名的心中有些微微刺疼。
知道,若秦宇家不是有錦湖集團,那現在的場地上,其中一個奮力比賽的身影,應該會是秦宇。
作為多年的對手,或許,只有她最了解秦宇對羽毛球的喜愛。
那一年,她是從家里得知的秦宇不打羽毛球的真相,聽說秦宇連羽毛球拍都不碰一下了。
以前,秦宇知道市里省里打正式比賽,就會很興奮很高興,有時還拉她一起去“偷師”。
但在那之后,就再沒看過一次比賽。
想到這些,她就忍不住……
這,也是近幾年,她總時不時,死皮賴臉也要找秦宇打比賽的緣故。
至少,能給秦宇一個偶爾訓練的“理由”!
片刻后。
見秦宇移回視線,繼而露出一個勉強微笑,她松開下意識輕咬的嘴唇,問,“你來這看比賽,沒事吧?我就在這打幾場,等吃了晚飯就坐飛機回去,你沒必要來的。”
“不。我想來看一看,呵呵,好幾年沒進賽場了。”
秦宇長舒一口氣。
像要把這幾年心中郁結全吐出來一般。
等再次抬起頭環視,臉上笑意雖有些蕭索,卻沒了刻意和勉強。
視線從比賽場地和一眾選手身上,一一劃過。
等最后又落到徐一可身上,他才帶著點自嘲的道。
“我想通了。家里不瞞著我的話,就連小時候為羽毛球努力練習的時光,可能都沒有。哦,還有小時候,一次次將你打哭的畫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