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烏兀術倒也是頭鐵，無論如何都不肯投降。
雖然攻伐異常順利，可云川他們這邊的損失，也是不可忽視的。
帶了四十萬騎兵來，損失了將近七萬。
三十萬步卒，先登營與玄甲營損失最多，算上其他軍營，也損失了將近一半。
蠻神關后不足百里，便是蠻神城，是北域的圣城。
烏兀術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蠻神關失守，那么他會從關上一躍而下，結束自己的生命。
在北域的民間傳說中，所有死去的領主，死后都會進入到蠻神殿內，可是自殺的，沒資格進去。
自殺是懦弱的象征。
烏兀術無顏去見蠻神，更無顏面對自己的大哥。
現在羥羚以及鄺郇這四族，已經有了非常大的意見。
鄺氏族長死后，新族長名為鄺瀚，主降。
羚族和郇族也主降。
而現在也就只剩下了羥族，老族長羥豹已經去世，其子羥玄一繼任，作為他的姐姐，作為烏兀骨的準夫人，羥彩靈死挺烏兀術。
可以說現在烏兀術所花的銀子，七成都是來自于羥族。
黑龍關后有一銀錠大庫，被破關之后，還來不及轉移銀錠，就被厲十安率軍給繞路截下。
里面足足有五千多萬兩銀子。
這么多銀子，自然是要全都運回涼州的，不在他們北域肆意搶奪，云川已經很好了。
“烏兀術，降了吧，雖然你們烏氏一族肯定全都要死，但至少其他幾族都還能活著，軍士也能多活著些，何樂而不為呢？”
烏兀術騎著一頭鎏云蠻獸，距離云川不過三丈。
似是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而后搖著頭說道：“我記得以前看過一本民間寫你的小志，你有一句話是怎么說來著？”
“啊對，可戰可死不可退。”
“涼王，今天我把這句話改一下吧。”
“可戰可死，不可降！”
云川點了點頭，略有些贊嘆的說道：“刨除你的身份不談，其實我挺佩服你這樣的人的，只可惜我們立場不同，就像你哥烏兀骨一樣，若不是立場不同，我們一定會成為朋友的。”
“降了吧，我在王府為你哥立了一座碑，我允許你祭拜過后在死。”
聽到云川的這句話，烏兀術顫抖了一下，他沒想到云川跟傳言之中真的是一模一樣，真的是很講理，也很尊重自己的對手，能為對頭立碑，這是何等胸襟？
不過作為北域領主，烏兀術依舊是搖了搖頭，道：“縱使軍力已經遠不如你，縱使戰力與你天差地別，縱使北域眾多之人主降，但是我不會，我會與你戰斗到最后一刻。”
“因為我是烏兀術，是烏兀骨的弟弟，是北域領主！”
“不考慮考慮了？”
“無需多言，來攻便是！”
說罷，烏兀術便返回了關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