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
雙方接觸。
十幾道虛閃一觸即潰。
代表赫的紅色光球繼續前進。
地面受到牽引，每一秒都有塵土炸開。
基力安嘶吼起來。
哪怕意識混亂，它們也清楚扛不住沖擊。
死亡是唯一的命運。
強！
太強！
它們生出此生不多的念頭后，被‘赫’炸成虛無。
與此同時。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人類？”
“這里怎么會有人類？”
聲音顯得很吃驚。
林默一臉淡然，看向聲音處。
好家伙！
好大一只玻璃缸。
玻璃缸呈圓筒形狀，透明，里面裝滿紅色液體。
“第九刃，亞羅尼洛·艾魯魯耶利？”
“你認識我？不對，你是怎么知道十刃的？”
咦！
還真是十刃。
林默一愣，聽這意思……十刃還在隱藏階段？
好吧。
隨便了。
他跑虛圈只是測試大招。
“人類，你有秘密，也對，人類出現在虛圈本身就是秘密。”
“現在就讓我來吞噬你，得到這些秘密，那位大人會高興的。”
亞羅尼洛低吟道：“吞噬殆盡吧，噬虛！”
隨著解放語，玻璃缸下方生出章魚般的觸手。
“歸刃？”
“人類，你連歸刃都認識，果然熟悉我們。”
亞羅尼洛一臉張狂，“既然知道歸刃，那就應該知道歸刃后的我，完全可以匹敵一位萬解的死神隊長。”
林默不為所動，雙目化為天藍色，六眼運轉。
然后，左手一個藍光球，右手一個紅光球。
雙手輕輕一拍。
兩個光球合二為一，形成一個紫光球。
“亞羅尼洛，接我一招，饒你不死。”
“虛式，茈！”
咻——
紫光球出擊。
一路所過之處。
大地開裂。
空氣爆鳴。
“人類，狂妄！”
亞羅尼洛嘴上喊得兇，動作卻不慢，一腳踏地，剛想發動‘響轉’閃避。
“沒用的。”
林默悠悠道：“響轉也好，瞬步也罷，在絕對的靈壓差距面前，你只能硬接這一招。”
此時。
亞羅尼洛感覺身子一沉，周圍被鎖定。
而茈的紫光球貼到半米位置。
無奈下，他只好聚集全身力量揮動斬魄刀。
嘭！
“不……”
亞羅尼洛瞳孔收縮，手中的斬魄刀率先破碎。
大虛之身也在這一刻崩潰。
一節一節。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整個軀體化為粉末。
這是他吞噬了數萬頭大虛獲得的成就。
曾經引以為傲。
現在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紫光球……
不，是茈，恐怖如斯！
隨著最后一個念頭落下，亞羅尼洛徹底消散在天地間。
茈沒有因為敵人的死亡而消失，剩余力量轟入了更深處的大虛森林。
數千米范圍內像是被核爆。
除了光禿禿的沙土，啥也沒留下。
測試完成。
林默瞥了一眼，打開黑腔，破空而去。
在他走后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