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怎么回事?”
朱厭明顯不悅了,“本座好不容易夸你一次,你就不能好好受著?”
裴禮沉默下來,發現自己的記憶再一次與朱厭的描述產生了沖突。
他記得真真切切,在金光出現的一瞬間,他便逃走了,壓根沒有與那庚金之力有過接觸。
“既然你說你沒有被庚金之力射中,那你之前站本座肩膀上為何說這庚金之力如此恐怖?”
朱厭反問道:“你是怎么知道這玩意恐怖的?”
裴禮愣住,腦海像是有一道驚雷閃過,他拼了命地回憶,想弄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裴禮?”
姜曉輕喚一聲,“你到底怎么了這是?”
裴禮愣愣地望著她,神色恍惚地道:“我剛才,好像死了。”
姜曉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吼!”
突如其來的一聲虎嘯,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裴禮天眼通視野立刻轉向了空中的銅鏡,鏡面金光光芒大盛,鏡面上僅存的幾根水波線條也被切斷。
砰的一聲,
一只體型龐大的白虎自銅鏡中飛躍而出,其四肢被黑色鐵鏈束縛,鐵鏈另一端連接著銅鏡內部空間。
這白虎周身有無數金色能量環繞,或者說庚金之力,每一道庚金之力都似無堅不摧,空氣被切割的聲音此起彼伏,刺耳異常。
“嗡!”
一團不斷跳動的紅色火焰緊接著自銅鏡中竄出,直撲那只白虎。
與此同時,一條黑色水蛇也自銅鏡中竄出,可令人震驚的是,這黑蛇的身子都已經伸出來百丈開外,但仍不斷有身子延伸出來。
“砰!”
黑蛇的身子幾乎將銅鏡填滿,一只鯉魚艱難的自縫隙中擠了出來,也不知是否是擠得太過用力,那鯉魚側面明顯掉了幾塊鱗片,甚至還有幾道劃痕。
裴禮緊盯著鯉魚身上的劃痕,只覺得腦子一陣嗡鳴,一段不知何時埋在腦海最深處的陌生記憶浮上了心頭。
將時間拉回到半炷香前。
裴禮確實沒有被庚金之力射中,在八卦陣被銅鏡吸收的一瞬間,他就被吸入了銅鏡之中。
銅鏡內他還未來得及有任何反應,僅僅一聲虎嘯,縱使他有玉笛護身,也幾乎被瞬秒。
而在意識徹底消散之前,他見到了銅鏡內一個瞬間閃過的畫面。
替他擋住那道火焰皮鏈的存在,其實是一只四腳五爪通體雪白的白虎,且其四肢皆被一根漆黑鎖鏈牢牢鎖住。
而在其對面,是一團并無實體的紅色火焰,左翼盤著一條不知品種的黑色水蛇,右翼則是游弋著一條鯉魚。
擋在他身前的白虎沖著黑暗的更深處一聲怒吼,一只爪子在空中一劃,五道金色能量在空中劃過。
那鯉魚恰在金色能量劃過的途中,也不知是未曾防備還是無力躲避,其身上的鱗片當即被剝落數片,五道血痕也跟著浮現而出!!
“我記起來了。”
裴禮忍不住驚嘆一聲,“庚金之力,果然恐怖!”
“什么?”
姜曉并未聽清裴禮的話,急切地問了一聲,“他們好像要打起來了,咱們要不要退遠一些?”
“原來如此。”
裴禮像是什么也沒聽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維當中,久違的笑意出現在臉上,頗有種撥開云霧見青天的感覺。
其自顧自地呢喃道:“原來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