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歸亮在船上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里,前者檢查的相當仔細,就目前而言,這船似乎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李兄不是已經說了沒有異常嗎?”
就在這時,盧舒影倏地開口,“既然沒有異常,那咱們為什么不上船?”
“舒影。”
盧云深解釋道:“喻真人已經起了兩卦,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
盧舒影當即拋出一個十分現實的問題,“你們的靈力還剩多少?”
立時,眾人陷入沉默。
自從被水藻囚籠困住的那一刻到現在,他們幾乎是沒有片刻喘息。
不論是沖出水藻牢籠,還是逃避火焰風暴的生死時速,靈力的消耗堪稱恐怖。
更何況,還得無時無刻抵御那股炙烈的高溫。
如今的他們,靈力幾乎都已所剩無幾,就像是離了水的魚,若再不回水里,就有渴死的風險。
“要不……”
鄭瞿試探性的開口,“還是到船上休整一下吧。”
縱使這小世界靈力幾乎沒有,但若是能有個地方恢復恢復體力,似乎也是個很有必要的決定。
這一次,喻卿卿沒有再開口。
眾人簡單的商議過后,還是決定到船上歇歇腳,但卻是分批下去的。
裴禮、陸云深以及鄭瞿率先落在了船上,好半晌,無事發生,其余眾人這才陸續下來。
“還是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讓人安心啊。”
結結實實的踩在甲板上,朱投忍不住發出感慨。
雖說在天上飛的感覺很好,但他畢竟是被人帶著飛,心里始終不怎么踏實。
“怎么著?”
黃放聞言,立時打趣一聲,“怕我扔下你,然后自己跑路啊?”
“哪能啊,黃兄的人品我肯定是信得過的。”
朱投嘿嘿笑著,旋即不自覺的看向一旁的李歸亮。
之前火焰在后面追時,李歸亮可是將兩名隴西李氏族人給拋棄了。
李歸亮不僅沒有開口辯駁,甚至就連神色都沒有變化,就好似沒有聽出黃放話語中的嘲諷。
“嘩!”
突然,帆船動了,船頭被撞出了一朵朵水花。
幾乎在同一瞬間,船上的大宗師猶如驚弓之鳥般,下意識就要騰空而起,好在很快意識到,這只是船開了。
“這船要把我們帶去哪?”
“咱們已經徹底迷失了方向,而且本就不知道該去哪,所以這船要往哪開還重要嗎?”
“話也不能這么說,萬一咱們被送羊入虎口,豈不是自尋死路?”
“那你倒是說說看,去哪個方向,才不是羊入虎口?”
“啊這……”
相比于消耗巨大正忙著調息的大宗師們,朱投與阿杜只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望著急速航行的帆船,朱投不經意的感嘆一聲,“不需要動力驅動的船,這船放在上古應當也是件稀罕物吧?”
正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這時,原本正閉目調息的裴禮猛然睜開眼,略顯激動的問了一句,“你剛才說什么?”
“啊?我嗎?”
朱投懵逼地指了指自己,重復了一句,“我說這船是件稀罕物。”
“上一句!”
“不……不需要動力驅動的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