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厭也喜歡廢話的性子,此刻終于是忍無可忍,當即便要率先對那名領頭之人一拳轟出。
澎湃的靈力在拳頭上匯聚,無形的氣浪已然迸發。
“砰!”
就在這時,其手臂被一只手掌牢牢抓住。
朱厭轉頭立時怒吼一聲,“你小子做什么?本座這可都是在為你出頭!”
聞言,裴禮沒來由的愣了一下,倒不是被朱厭的氣勢震懾,只是恍惚間琢磨透了一件事。
白澤讓朱厭待在他身邊,除了有想要他約束朱厭的意圖外,或許還有另一層用意。
他與朱厭的行事風格迥異,一個事事認理講理,一個則是從不知理為何物。
很顯然,他們性格上的缺陷都十分明顯。
這樣性格處在近乎兩種極端的二者碰撞在一起,未嘗不會發生某種中和互補的奇妙反應。
事實往往就是這樣,渡人亦是渡己。
裴禮壓下心中思緒,對朱厭沉聲道:“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做事之前要切記,三思而后行!!”
“這他娘的還有什么好思的?”
朱厭氣急,“憑什么就該本座思呢?”
“唉。”
裴禮無奈嘆息一聲,并未回應,而是望向了不遠處猶如在看一場好戲的靈兒,“姑娘好不愜意啊。”
靈兒淺笑著攤了攤手,“好多年沒這么熱鬧了。”
“姑娘還真是當熱鬧看了。”
裴禮將話題拉了回來,“你之前暗示水魘與我有關是因為我離開過,但你怕是忘了,你也是一人待在房中,不曾現身。”
靈兒解釋,“我只是在休息而已,這個我早就解釋過了。”
“姑娘不是午睡了嗎?”
“你也說了,那是午睡。現在是晚上,你不休息難道也不準我休息?”
聞言,裴禮略微沉默,再度問了一聲,“姑娘午睡時,一直在房中嗎?”
“你到底要問幾遍才罷休?”
“這船就這么大,不在房中還能去哪?”
靈兒回應的很是有些氣憤,然而盡管態度上有些不耐煩,但她還是敏銳的捕捉到,裴禮眉心那道似有似無的閃電印記,接連有好幾次微光一閃而逝。
她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唯一清楚的是,這是裴禮第二次動用這種能力。
她更加不會知道的是,好似面色平靜的裴禮,其實心中已是驚起了驚濤駭浪!
裴禮再一次使用破妄之瞳窺探了靈兒的內心,后者回應的一直在房中之言,居然是真的!
可問題在于,他在上船之后,分明用天眼通掃視過整艘船,可以肯定的是,靈兒不在房中。
而今這情況根本對不上。
是他的天眼通出了問題,還是破妄之瞳出了問題?
與其如此想,裴禮寧愿相信第三種可能……
“居然連破妄之瞳都能欺騙過去,此女絕不簡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