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盧舒影只覺得倍受侮辱,冷叱一聲,“你休想!”
她乃范陽盧氏嫡系血脈,身份本就是尊貴無比,再加之以女子之身成功躋身大宗師境,在家族已然是位高權重。
以她的身份地位,哪怕是登州王也不敢說,讓她跳舞助酒興。
“你這娘們真是不識時務。”
“本座讓你跳舞助興,你以為這是打你的臉?這是長你范陽盧氏的臉!”
朱厭咂咂嘴,“古往今來,有多少美人上趕著想給本座跳舞,本座還不樂意看呢。”
盧舒影嬌叱道:“你愛找誰找誰,我范陽盧氏,高攀不起!”
“舒影,慎言!”
盧云深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旋即在其耳邊低語,“朱厭威名貫穿古今,這你是知道的。”
盧舒影震驚的望著他,“你什么意思!?”
盧云深語重心長的道:“要不……你舞一個?”
盧舒影眼神像是要殺人,強忍怒火,“你自己舞去吧!”
“你這話說的,我也得會啊。”
“滾!”
盧舒影一聲怒斥,旋即轉身離去。
“誒,那娘們。”
朱厭很是熱心腸的問了一聲,“被本座打了一巴掌的那家伙,真是你親爹嗎?你可別認錯了咯。”
盧舒影拳頭捏的緊緊的,嬌軀像是按到了某個開關,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盧云深見狀,急忙忙讓她回船艙休息。
隨著盧舒影的離去,朱厭又將目光放在了李唱晚身上。
“她不跳,你跳。”
“呃……”
李唱晚一愣,沒想到吃瓜突然吃到了自己頭上。
她當即擺手,“我不會。”
朱厭狐疑,“你們大家族的女子,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都是自小培養,你能沒學過舞?”
“小女自小不在家族長大,對禮樂也向來興致缺缺,詩詞歌賦亦鮮有涉獵,獨獨醉心于武道。”
李歸亮趕忙幫著解釋,“隴西李氏雖是文人世家,但鄙人身為武將,自然也希望子女能走武道,不奢求武動乾坤斗破蒼穹,只求一個,能在這俗世洪流中站住腳。”
“對對對,還得是走武道有前途!”
“你們人啊,能活百年都算是高壽,但區區百年,能有什么大作為?”
朱厭毫不吝嗇的點頭,旋即話音一轉,“但走武道就不一樣了,就像本座,有了神位,得了大長生,威名橫冠古今百萬年,世上還有誰人不聞本座大名?”
“是是是。”
李歸亮連連附和,與一旁的李唱晚皆是暗暗松了口氣。
然而,他們自以為已經將跳舞助興這事揭了過去,但豈料,朱厭又冒出了新想法。
“誒?”
朱厭望見李唱晚系在腰間的長劍,再度開口,“你練過劍?”
李唱晚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粗淺學過幾招。”
朱厭來了興致,“那你肯定會舞劍吧?”
李唱晚一愣,“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