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云濤嚇了一跳，盯著蘇明哲苦著臉說道：“兄弟，我可沒打你……”
蘇明哲一口咬定的說道：“就是你，還有好幾個，我都想起來了……”
蘇雪晴激動的流出了淚水。
現在誰打的蘇明哲，她已經不在乎。
蘇明哲已經恢復記憶，也就是說，他的腦袋已經好了。
畢云濤一臉驚疑，皮陽陽提醒道：“幾年前，你們打過清江二中的一個學生，不記得了？”
“我打過的人多了，怎么可能都記得？”
畢云濤順嘴就說道。
忽然覺得不對，立即顯得有點訕訕然。
“可是，當時你們差點把他打死！”
皮陽陽的聲音一冷，將蘇明哲拉到面前，讓他轉身，露出他的后腦勺。
在他的后腦勺上，還留有一個明顯的疤痕，是當年被板磚砸傷的地方。
畢云濤雙眼中逐漸露出驚愕的神情，眉頭挑動了幾下。
“怎么？想起來了？”
皮陽陽看出了他的神情變化，沉聲問道。
“想……想起來了……”畢云濤的聲音都結巴了，“可是他那后腦不是我打的……”
“那是誰打的？”
皮陽陽的聲音冰冷。
“我記得是一個j國人，也是二中的學生。好像叫什么直人……”
畢云濤努力回憶著。
皮陽陽的嘴角已經撇起一絲冷笑。
他記得，蔡文山所抓的人中間，就有一個叫井邊直人的年輕人，看年齡，和蘇明哲確實差不多。
“當時……是他找到我們這幾個在社會上混的人，給我們一人五百，說讓我們教訓一個人……”
畢云濤說出了當年的經過。
“我們見他給錢大方，便答應了他，等這位兄弟出了學校，一路跟蹤到青龍橋，就對他動了手。原本我們以只是想教訓教訓他，沒想到，那個人更狠，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塊板磚，拍在他的后腦勺上……”
畢云濤在說起這段往事的時候，眼眸中還閃過一絲畏懼。
“我們見他倒下，流了一地的血，嚇得趕緊跑了……”
皮陽陽擺擺手，制止他繼續說下去。
蘇雪晴哽咽說道：“你們怎么這么狠？他還是學生，居然對他下這么重的手？”
畢云濤緊張的說道：“不是我們，我們……我們可不敢……”
皮陽陽說道：“現在如果讓你去見那個什么直人，你能認出來嗎？”
畢云濤愣了一下，說道：“當時出事后，他就回j國去了，我去哪里見到他？”
皮陽陽冷聲說道：“你就說你能不能認出來！？”
“當然能！”
畢云濤趕緊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