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要那么好用,就不存在帝王一怒了。
皇上目光一轉,顧不得殿中還在等他命令,才敢坐下的朝臣,轉而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九皇叔:“老九,你是對朕的話有什么不滿,還是對宮宴上的酒,有什么不滿?”
發生什么事了?
怎么回事?
九皇叔又鬧什么了?
眾朝臣都在等皇上的命令,不想皇上說到一半,話鋒突然轉到九皇叔身上去了。..
后方離得遠的臣子,聽不到皇上的話,正要坐下去,見前排的人沒有動,嚇得連忙直起腿,不解地東張西望,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前方聽到皇上話的大臣,則齊刷刷地看向九皇叔。
他們同樣不解,不解九皇叔怎么又礙著皇上的眼?
偏偏場合不對,他們有滿肚子的疑問,也不敢問出來,只能干巴巴地站著,等著九皇叔與皇上這對兄弟過完招。
只在心中暗暗祈禱,這對兄弟過招能快一點,畢竟他們都年紀不小了,站的時間長了,這腿腳和腰真的受不住。
九皇叔也沒有讓眾大臣失望,很是干脆地回了兩個沒有。
沒有前因,沒有后果,就干巴巴兩個沒有,還刻意回答兩次,旨在讓皇上明白,他回答的是皇上兩個問題。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敷衍地回答他的問題!
皇上怒極反笑,冷聲質問:“既然沒有不滿,為何不舉杯?為何不滿飲此杯?”
“臣弟成婚了,有王妃了。”九皇叔一臉驕傲地道。
皇上臉黑如墨:“你成婚了,你有王妃了,跟你不喝這杯酒有什么關系?”
他懷疑九皇叔在耍他,并且他還有證據。
九皇叔搖了搖頭,一臉同情地看著皇上:“皇上,成了婚,有妻子的男人,喝酒是沒有那么自由的。真羨慕皇上,沒有人管。”
九皇叔一臉郁悶,實則顯擺地說道:“臣弟就不同了,臣弟的王妃把臣弟管得死死的,臣弟可不敢在她的眼皮底下喝酒。”
九皇叔生怕皇上不知道,他的王妃是蘇云七,還特意看了蘇云七一眼,直把蘇云七氣得不行:“我什么時候管你了!你別少往我身上扣帽子,明明是你不喝!”
九皇叔眼眸一抬,期待地看著蘇云七:“那王妃,本王能喝酒嗎?”
“當然,不行!”蘇云七狠狠地瞪了九皇叔,指著九皇叔的腿:“你自己什么情況,你心里沒數嗎?你的身體不想要了!”
“好嘛,本王聽王妃的,不喝就是了。”九皇叔瞬間蔫巴了,懈怠地撩了撩眼皮,一副無精打采樣:“皇上,看到沒有,臣家的王妃管得嚴。”
“噗嗤……”
“呵……呵……”
離得近的朝臣,尤其是南越、西楚和北慶來的皇子,皆是忍不住笑出聲。
他們一笑出聲,東陵的權貴大臣也不忍了。不過他們到底顧忌九皇叔的面子,只輕聲悶笑,為了不讓九皇叔看到,還特意低下頭,有的還別過臉。
他們也不想笑的,可九皇叔這副妻管嚴的樣子,真的是太好笑了。
“王妃,他們笑話本王。”被眾人嘲笑,九皇叔不僅沒有尷尬難堪,還一臉驕傲,借機向蘇云七告狀。
蘇云七一陣無語,暗暗瞪了九皇叔一眼:“別鬧。”
“本王沒有鬧,鬧的是他們!”九皇叔指著對面笑的最歡的南越皇子:“他第一個笑本王!”
“我不是,我沒有,我不知道。”南越皇子如遭雷擊,立刻捂住臉上的笑,連連搖頭否認。
“不是嗎?”九皇叔懷疑地看了對方一眼,在對方連連點頭,目光又移向一旁的北慶皇子:“那就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