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得找機會,給九皇叔做一個心理測試。她總覺得九皇叔有這么危險的想法,有反社會、反人格的傾向。
“笨蛋!”見蘇云七完全沒有聽出,他話中隱藏的表白,九皇叔一時間沒了脾氣了,蔫蔫地斜了蘇云七一眼,頭歪向另一側。
另一側正好坐著王家主與王子戎。
“九皇叔!”二人見九皇叔看過來,朝九皇叔作了個揖。
九皇叔輕點頭算作回禮,見坐在王家旁邊的南越使臣,也在作揖給他行禮,九皇叔扭過頭,不去看。
懶得應酬。
南越使臣作揖做到一半,卻被九皇叔無視,一時間僵在原地,看著其他兩國使臣嘲諷的眼神,南
越使臣一臉羞憤與不甘。
他恨恨地收回手,咬牙切齒地想要說什么卻又不敢,不說又怕丟了南越的臉面。
就在他不知要怎么破局時,太監尖銳的宣唱聲,打破了他的僵局:“皇上駕到,皇后駕到!”
皇上和皇后來了,意味著宮宴也要開始了,眾人齊齊起身,向步入正殿的皇上與皇后行禮。
“眾卿免禮,都坐下吧。”太子大婚,不管是皇上還是皇后,都是一臉的喜意,很是平靜近人。
不待眾人行完禮,皇上就樂呵呵地叫人坐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上禮遇,但殿中的大臣還是老老實實地一揖到底,把禮行完了。
皇上尊重他們,他們卻不把皇上的尊重當理所當然,該行的禮還是要行。
兩側大臣行完禮坐下,就顯得還在正中間,走在皇上前面的九皇叔、蘇云七一行人異常的醒目。
皇上一眼就看到了,當即就笑了,“朕來的不是時候。”
這話是帶著笑說的,但殿中的大臣,乃至南越三國來的使者,都不會把皇上這話當作玩笑。
一時間,大殿靜得落針可聞,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終于安靜了。”九皇叔很滿意,贊許地點頭,完全沒有搭理皇上的意思。
蘇云七哭笑不得,示意宋宴推快點,沒必要怵在中間,占這種沒用的便宜。
宋宴收到蘇云七的示下,稍稍加快速度,但那點兒速度屬實看不出來。
皇上被狠狠落了面子,臉上的笑容繃不住了,張嘴欲再說什么,皇后連忙開口:“九弟腿腳不便,比正常人慢一些也不意外。皇上你也不體恤體恤九弟,把九弟的位置安排得離門口那么遠,也不怪九皇叔慢。”
“倒是朕的不是,忘了九弟的腿廢了,沒給他安排一個好位置。”皇上轉怒為喜,笑呵呵地開口:“來,九弟,朕來推你。”
皇上大步朝九皇叔走去……
他倒要看看,老九有沒有那個膽,敢受他這個皇帝的服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