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風神君、白風神君二人的離去,紫山宗此時也得到了安寧之機。
云狂歌拉著云柳依來到李舟君面前道:“小老頭多謝李道友救命之恩!”
云柳依也道:“多謝李道友救命之恩。”
李舟君擺了擺手,看向了云柳依笑道:“今日之事后,你我恩怨兩清。”
云柳依聞言,苦笑一聲:“其實李道友你本就也沒欠我什么。”
李舟君笑著搖了搖頭。
“我記得李道友曾說,你從下界飛升而來?”云柳依不解的朝李舟君詢問道,“下界飛升之人,果真能有李道友如此實力嗎?”
云狂歌聞言笑道:“想不到李道友竟然是下界來的強者,永恒天之下的世界無數,的確有些天之驕子能在下界便修煉到大日境界,乃至不朽境界然后再飛升至永恒天。
據說永恒天中州,便有一位名叫洛水大帝,風華絕代的女子,剛從下界飛升上來之時,便被中州的血武帝看上,那血武帝乃是不朽境七劫的超級強者,當場便被洛水大帝擊敗,狼狽而逃!”
李舟君驚訝道:“還有此事?”
云狂歌笑著點點頭:“確有此事。”
云柳依聞言,心中苦笑。
聽見云狂歌講了這么個例子,她知道,自已初見李舟君時,大概率真的誤會了李舟君,李舟君很有可能真是從下界飛升上來的。
洛水大帝之事她也聽說過,本以為只是傳說,但從自已師父云狂歌今日所說來看,此事很有可能屬實。
“李某初來乍到,有些好奇,這永恒天的格局。”李舟君笑說。
云狂歌笑說:“這有何難?”
說著,云狂歌將一份記錄在玉簡的地圖,交給了李舟君,笑道:“里面便有關于永恒天的大部分地圖,畢竟永恒天到處皆是兇險,很多地方沒人能活著出來。”
“多謝。”李舟君朝云狂歌拱手道,“那李某便不打擾了。”
“不坐會嗎?”云狂歌挽留道,“老頭這徒兒可是能泡得一手好茶。”
李舟君笑瞇瞇的看了一眼云柳依道:“不了,李某告辭了。”
說罷,李舟君轉身離開此地,只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漸行漸遠,直到消失不見。
云狂歌見狀有些可惜,緊接著他一雙老眼炯炯有神道:“老夫有感覺,只怕要不了多久,這位李道友的名字便會震爍永恒天!”
說到這里,云狂歌頓了頓,看向云柳依,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你這丫頭,這李舟君李道友剛從下界飛升上來,倘若你對他稍有關心那么一下,說不準你和他真能有些故事發生,難道你真就沒有對他一點心動?”
云柳依無奈道:“師父,您覺得弟子是那種隨意改變心意的人嗎?”
云狂歌聞言皺眉不已道:“你的意思是,你還是喜歡那個叫陳天清的小子咯?”
云柳依點點頭。
云狂歌哼道:“老夫覺得這小子心術不正,是不會答應的。”
云柳依反駁道:“我危難之際他未曾碰我,何來心術不正之說?”
云狂歌道:“師父我一生走過的錯路,可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喲……”
云柳依:“師父……”
“別說了,老夫不會答應的。”云狂歌說完,大袖一揮,轉身離開了此地。
云柳依氣的原地直跺腳。
第二日。
李舟君從云狂歌那邊拿到永恒天的地圖之后,找了一處湖面上的小亭,坐在其中仔細觀看起了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