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晚上,黃小明和經紀人兼工作室總經理郭婷婷與陳無極一家三口,在陸家嘴環球金融中心的“東萊饞房”餐廳包廂見面。
這里是魔都眾多魯菜里的翹楚之選,離黃小明住的四季匯也極近。
陳無極一家是用了心的,但越是這樣,越讓黃小明心里沒底。
酒過三巡,陳虹提起來意。
“小明,阿瑟這兩天的事你肯定知道,年少輕狂,但都是你情我愿,他和對方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單身,無論道德還是法律都不違反。
這次我們過來,是我無意間了解到萬眾和星在與企鵝視頻合作開發一部叫《白日提燈》的古偶,我聽說已經達成合作意向,就等今年立項籌備了。
男主是少年將軍,和阿瑟的形象還是挺貼合的,他飾演這類角色也算有經驗,你看能不能給阿瑟一個機會?”
陳虹的話音落下,阿瑟端起酒杯,“小明哥,我敬你,你一定要幫幫弟弟。”
黃小明看著恭敬敬酒的阿瑟,心里很不舒服,張嘴就要男主,這臉得多大呀!。
恰好這時郭婷婷說話了。
“虹姐,《白日提燈》的事離簽合同還遠著呢,即便簽了合同,話語權也在企鵝視頻手里,萬眾和星說不上話。
您知道,企鵝視頻能帶萬眾和星玩就不錯了。”
郭婷婷解圍的時候,黃小明笑著和阿瑟喝了一杯,沒有表態。
陳無極瞇著眼聽著,一副坐在云端超然物外的樣子。
“郭總謙虛了,萬眾和星作為聯合出品方,推薦個男主還是沒問題的,就看阿瑟能不能入小明和郭總的法眼了。”
現在,阿瑟一些場面上的事還行,他立刻又端起酒杯給郭婷婷敬酒。
郭婷婷喝下酒后,無奈道:“這事我們真不敢應承,你們知道平臺的強勢。”
都是“酒精考驗”的場面人,也都是把語言藝術玩到登峰造極的人,一個拜托,請給機會,一個不是不幫忙,是真的無能為力。
扯皮了半個小時也沒結果,如果沒有外力參與,估計能扯一晚上。
這邊,陳無極突然和黃小明說起話來,“小明,《志愿軍1》后期基本做完了,你的表現很棒,角色也很立得住。”
黃小明心里一緊,這是要拿角色威脅嗎?表面卻真誠地說道:“我已經盡最大努力,也多虧大家的幫助和包容。”
這一刻,黃小明的情商仿佛清零,只字不凸顯陳無極這個總導演的功勞。
陳無極淡淡一笑,繼續提醒第二點:“自從去年11月份金雞獎上,《長津湖》獲得最佳故事片后,咱們這部《志愿軍》的行市更加水漲船高。”
“小明,之前你那2%的電影股份真不應該出手,不過你還有1%,也能大賺一筆。”
陳無極的言外之意是我讓你賺錢了,你小子得知道感恩。
面對陳無極的厚臉皮,黃小明心里更加不痛快。
去年8月,他通過從楊天寶處聽到的只言片語,對《志愿軍》的前景判斷來了個180度大轉彎,決定出手2%的電影份額降低投資風險。
原本2%的股份在二級市場能賣4500萬,讓他對《志愿軍》的投資一次性回本,然后還能干剩1%的股份。
只要電影能上映,即便票房撲街,他也能旱澇保收,穩賺不賠。
結果陳無極作為中間人,偏幫自己找來的接盤人,最終4000萬成交,讓黃小明損失500萬。
現在陳無極竟然還腆著臉提醒自己要念著他的好?他也好意思!
《志愿軍》是搏納主投主控的項目,而他不管怎么說也是搏納的股東,他能拿到《志愿軍》的投資份額,陳無極起到的作用很一般。
包括他能出演也是這個道理。</p>